司卿旬十分欣賞兩位勇往直前的好徒弟,對于另外兩個本也沒有抱什么希望,也不過多苛求。
只是在兩位弟子中他猶豫一會兒。
熾嫣穩重,與他配合最默契,寒來雖然沖動,但卻是他的弟子當中修為最好的一個。
屬實有些難以抉擇。
隨后司卿旬抬起頭,望向早就游神的寧璧。
道“過來。”
“做什么?”
寒來生氣“師尊叫你你就過去,難道你比師尊還難請嗎?”
寧璧語塞,只得聽話上去。
司卿旬沉默一會兒,對她道“你覺得此次下山,為師該帶走。”
寧璧差點笑出聲。
你愛帶誰帶誰,只要別帶她,把那四個人全帶上都沒有任何問題。
下一秒寧璧欲哭無淚。
因為司卿旬說“畢竟你也要跟著,就替為師做個決斷。”
寧璧石化。
她什么時候說了她要去的?
司卿旬看她不懂,挑眉疑惑“我的話很難理解嗎?”
“我、我沒說我要去啊!”
司卿旬“所以呢?”
“所以我為什么要跟著啊?”
司卿旬冷笑,白眼道“就你這腦子還能裝什么?難不成你以為去了凡間為師就不需要端茶遞水了嗎?”
寧璧想哭想吐血。
有一種天堂掉進地獄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寒來也有。
他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在九華山上的時候寧璧就對師尊如此大膽,去了凡間還指不定會使出什么下作手段來。
立馬上前“師尊選我吧,有我在定然累不著您的!剛好寧璧也不比去,我一人足以!”
他挺直了胸脯想讓司卿旬知道他真的可以!
然而司卿旬不聽。
只是沖著寧璧點了點頭“選啊。”
寒來被無視,內心很孤寂。
寧璧蠕動著嘴角想說話,可是看見司卿旬那副吃定了自己的表情就知道沒辦法。
做不到結果美好,她只能笑著面對慘淡的人生。
于是指向熾嫣。
有氣無力道“熾嫣師姐為人穩重大方。”
“好,那便是熾嫣,收拾一下立刻啟辰。”
熾嫣不急不緩的行禮道了句“是。”
等司卿旬一走寒來便迫不及待的上前攔住寧璧的去路,猙獰著面孔怒不可遏道“你這白癡到底有什么能耐讓師尊對你言聽計從?我我也要學!”
寧璧一怔。
咽了口唾沫“沒有。”
“不可能!師尊從來不會如此對一個人,除了你!”
現在的情形怎么那么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怨婦抓到了小三,質問小三到底有什么魅力困住了他的老公。
而寧璧就是那個破壞了司卿旬與寒來家庭的小三。
寧璧被自己的腦洞嚇了一跳,猛地搖頭把思緒扔了出去。
“寒來師兄你別激動嘛,就是因為你太暴躁了,師尊才不愿意帶你,你得學會平心靜氣。”
寒來將信將疑,可一下子想到那日寧璧趴在司卿旬身上的畫面,咬緊了牙關“寧璧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承認是你的!”
說完便轉身跑開。
留下寧璧滿頭霧水。
“什么承認是我?”
“這小子難不成開竅了?”胡奚九抱拳沉思。
寧璧“啥?”
胡奚九故作高深“有這么一種人喜歡一個人就是和那個人作對,欺負那個人,我看寒來對你就是這樣嘛!”
寧璧有些嫌惡。
居然說寒來喜歡他,還不如司卿旬喜歡她呢!
打了個冷戰阻止了胡奚九的想象,否認道“不可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