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想干什么?”
左奉城勾著唇角,玩味戲謔的看著寧壁正經的樣子,靠近一步瞇了瞇眼睛道“我活了三萬年還沒有一個冥王妃呢,我看你有趣,不如直接我娶你做王后吧。”
說完彎下腰,靠近寧壁的臉,寧壁忍不住躲開卻被他死死扣住了脖子。
聽他道“正好你當了冥王妃那鈴鐺你想要就要,怎么,這交易可還算公平?”
用自由和幸福換鈴鐺?
公平個屁,簡直就是地主剝削農民,誰答應了那就是腦子有坑!
再說了,誰愿意嫁一個陌生人啊?
別說什么三觀跟著五官跑,誰有司卿旬的五官好?
她掙扎了起來,卻感覺左奉城的臉越來越近了,嚇得她里面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他更進一步。
“我…我告訴你我有個特小氣的師尊,他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師尊可厲害了,你、你最好別動我!”
雖然自己上次算是拒絕了司卿旬,可到底自己也是他的弟子不是,總得看在師徒情分上救救她吧?
左奉城卻不擔心,笑得開心“你師尊是司卿旬?”
“你怎么知道?”
左奉城歪頭挑眉,緩緩松開了寧壁的后腦勺“這天下哪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雖只在冥界為王,可是別忘了,本王活了三萬年,知道的可太多了。”
寧壁癟嘴。
年紀大了不起啊?
“怎么樣阿寧?嫁給我你可不虧。”
確實不虧,自己現在頂天了也就只是司卿旬的關門弟子,拿著司卿旬的名號出去壯膽都不夠,可若是嫁給冥王……
剛有這個想法,小白忽然出言提醒別傻了,你覺得你配嗎?
“…謝謝你提醒我是個廢物。”
不客氣。
轉頭,面對左奉城一臉無奈又遺憾的嘆氣,道“我是不虧的,可是您虧啊!”
左奉城一怔,似乎是沒想到寧壁會這么說。
“您想想,我就是個廢柴,仙界一提起司卿旬小弟子那都知道是個什么也不會的石頭,您娶了我丟人現眼是您,被人指指點點是您,是您是您,還是您。”
寧壁最大的優點恐怕就是有自知之明了吧。
她這么說著,左奉城居然看出了一絲真誠。
他抽了抽嘴角,迅速又恢復正常。
“無妨,本王不在乎。”
寧壁嘆氣“我還有病,發起瘋來人畜不分,成了婚您就是我枕邊人,到時候萬一哪一日發起瘋來您豈不是第一個遭殃,所以為了您的身心健康,我建議您還是慎重考慮。”
左奉城盯著她那張叭叭個不停的嘴巴,笑意濃重,拳頭抵在嘴角忍住大笑的沖動。
只是憋的太難受了,身體有些顫抖。
寧壁見他如此就,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于是一點點往門口挪去。
鈴鐺不要就不要吧,但是命得要。
只是她馬上踏出房門時聽見身后一句“本王有讓你走了嗎?”
寧壁瞬間覺得自己的腳好像動不了了,低頭一看竟然有一只從地底下生出來的黑手將她的腳腕緊緊抓住。
什么叫做驚悚,這就叫做驚悚!
寧壁猛地回頭朝左奉城的方向跪了下去,干脆利落絲毫沒有猶豫,因為太快左奉城還震驚了一小會兒。
下一秒就聽寧壁流淚道“我錯了!我不該來偷鈴鐺,只要你放我走什么要求我都答應你!”
她才不要真的留下來做什么王后,這冥界暗無天日的,她守不住的。
左奉城摸著下巴蹲下身與她直視,頗有些為難的樣子“可我就想你留下來陪我,其余的我什么都不需要。”
寧壁低下頭,咬牙“我說過我師尊很小氣吧?他不會答應我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