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看自司卿旬居然逆襲了,甚至站到了上風打的烏昡站不住腳,士氣逐漸被鼓舞,甚至主動開始拿起來武器準備再打一場。
只是關鍵時候莫羨云忽然感覺不對勁,司卿旬雖說變強了,但是強的太詭異了,不像是他在用劍,而是劍在帶著他攻擊,使得烏昡根本摸不準司卿旬出招套路。
他轉頭去看一直擔憂哭著的寧壁,轉了轉眼珠子,猶豫一瞬忽然走上前去,揮起自己的鐵扇聚起妖氣。
寧壁眼淚掛在臉上,一愣“阿云?”
莫羨云看著她忽然憂心道“姐姐,我需要你。”
寧壁不懂他要做什么,只是此刻她重心全在司卿旬身上,她放心不下于是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對于莫羨云也只是匆匆問一句“你想干什么?”
莫羨云看她如此重視司卿旬,自嘲一笑,不再猶豫,抬手將鐵扇揮向了氣壁,震的整個保護咒開始劇烈不穩的顫動起來。
寧壁被嚇住了,倒退兩步不確定的看向莫羨云。
身后被打的早就躺在地上起不來的禾婉看到此處,忽然掙扎著想要起來,只是她被莫羨云打的渾身是血早已沒了禮物。
于是只能撐著一口氣喊道“莫羨云!你不是護著她嗎?怎么…你終于想通了?”頓了頓,又激烈道“不過你最好把她留給我,她一定被我親手挫骨揚灰!”
寧壁聽了禾婉的話還有些后怕,禾婉的偏執她是見識過的。
卻見莫羨云只是專心的攻破保護咒沒說話,臉上都生出了汗水來了,氣壁竟然真的從地下漸漸裂開數條細縫蔓延上來。
寧壁瞪圓了眼睛咽了口唾沫,僵硬道“你不會真的要殺我吧?”
莫羨云被她這個問題問的一驚,他手一抖都有些拿不準扇子了,趕忙著急解釋道“怎么會,阿云怎么會呢?姐姐想的太多了。”
“那你…”
方才還要護著她不出來,如何怎么就主動要幫她打開這個保護咒了?
莫羨云輕笑一下,手上又用力,才道“南華帝君不對勁,我主人快撐不住了。”
寧壁轉頭看去,果然看見司卿旬舉著重劍對烏昡砍下去,烏昡閃躲開后那一塊地都出現了一個大洞,旁邊的玉柱也被震的斷裂。
若非烏昡躲得快此刻早就成了肉泥。
他喘著粗氣有些不耐煩的單膝跪在地上,嘴里嘟囔著“見鬼!”
此刻司卿旬身上血腥肉眼可見的沖出了體內,就連眼眸里都隱約泛紅。
大概是一直沒能抓住烏昡,他面上也露出了怒意來。
寧壁見狀有些松懈但又心里不安。
嘴硬道“你主人挨打又不是我師尊挨打,我出去也頂不了什么用,你別白費心力了?!?
莫羨云“難道姐姐沒發現南華帝君的氣力在衰減嗎?他此刻完全是被那把邪劍所支配,他能打贏我主人,怕就怕他壓制不住這把邪劍的怨氣?!?
寧壁神情有些復雜起來。
她記得小白說過這是一把兇器,很有可能司卿旬會被反噬。
她有些慌張“如果被邪劍反噬會怎么樣?”
莫羨云咬牙把自己的妖力注入到鐵扇之中,氣壁的裂縫又多了幾道。
他這才佯裝輕松的說道“也許會成為那把邪劍的傀儡,終日要以血腥養之,也許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又或許承受不住煞氣爆體而亡。”
“什么?”寧壁血液都快停了。
“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測,那把邪劍來歷不明,不知道最終南華帝君能不能壓制。”
寧壁咬著下唇,腦中不斷回想著莫羨云剛剛說的那些話,她當然希望司卿旬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但是就眼前狀況看來恐怕結果不會太如意。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聽莫羨云大喊一聲,原本包裹著寧壁的氣壁在一眨眼的瞬間忽然破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