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往有些憂心的看她,緩緩道“有一位故人來了,說是要見你。”
“故人?”她在這地方除了司卿旬和這山上的師兄姐們就沒認識幾個人了,哪里來的什么故人啊?
再說了,如今三界大亂,哪個故人還會想的起她啊。
暑往卻好像很是希望他們能見上一面似的,沉了一口氣道“是了生前輩,師妹可還記得嗎?”
“了生?”
寧壁最近腦子有些遲鈍,一下子頓住不知道是想到了還是沒想到。
猛然間,她忽然想到了生就是饕餮啊!
饕餮與白澤同一時刻生于世間,白澤知道的事情那了生也一定知道的。
小白總是有它自己的考量不愿意對她和盤托出,那饕餮可不可以告訴她呢?
寧壁也有些錯愕,了生這個時候來做什么?
司卿旬已經死了,難道他有什么辦法能把司卿旬救回來嗎?
對,他是存活了萬萬年的兇手,他知道很多事情,現在來找她肯定是有辦法救回師尊的,一定是的!
它還比小白厲害呢,小白連原型都快撐不住了,他卻能在現在還維持人型,他很厲害,他一定有辦法救回司卿旬的!
想著,她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心底那盞滅了的燈忽然又燃燒起來了。
猛地沖上前拽住暑往的衣袖就好像拽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她道“人在哪兒?”
話音剛落,一道道腳步聲從外頭傳來,伴隨著雨水浸濕后的濕冷和潮潤,一個人背著手緩緩走來。
他還是一身松松垮垮的道袍,神情卻比之前更加老城了許多。
他望向寧壁,開口道“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寧壁動了動嘴,搖頭“有恙!”說罷,立馬拉著了生進屋來,將他拽到床榻前指著司卿旬的尸身道“救救我師尊,我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又怕了生不答應,趕忙接了一句“我幫你救活過菩提樹的,你幫我救救我師尊好不好?”
了生根本沒有看司卿旬一眼,而是沉默著看著寧壁,良久后忽然開口說了句“五彩石有了情欲原來也與凡人一般無二。”
寧壁沒有聽清他說的話,只是急切的拉著他要去救師尊。
了生忽然收回手,語氣平淡卻直截了當道“我今日來是為了一個我留有虧欠的之人。”
寧壁呆滯。
轉頭見他盯著司卿旬看,疑惑不已。
了生對司卿旬有什么虧欠?他們兩個怎么會有牽扯呢?
寧壁聲音不確定,奇怪道“前輩對我師尊,有什么虧欠?”
了生緩緩抬頭,抬手一揮,二人身后的暑往和寒來就被一陣颶風給吹了出去,順帶連門也被關上了。
而了生卻站直了身子,盯著司卿旬笑了笑,卻是無奈的笑。
寧壁想要他救司卿旬,心里緊張得很,望著他也是一臉的迷茫。
只聽了生道“其實說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師爺呢。”
“…什么!?”
師爺?什么師爺?司卿旬是她的師尊,難不成了生是司卿旬是師父?
可是如果真的是,司卿旬怎么可能會認不出來呢?
不可能,這太離譜了!
司卿旬的師父怎么會是兇獸饕餮呢?
寧壁咬著牙有些氣不打一出來“前輩 這種情況之下您就不要再戲耍我了!”
了生瞪大了眼睛好笑“誰戲耍你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當初司卿旬還是人間太子的時候我就是他的師父,自他拜入我門下那一天起,他就是我的弟子。”
司卿旬是…了生的…弟子!?
寧壁差點被這個信息震撼的倒地不起。
好在一旁就是案桌她撐住了。
寧壁怎么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