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好奇的看著河燈“這東西能許愿?”
寧壁點頭,看著他笑“你要不要也許個愿,說不定就能實現哦。”
司卿旬正過臉不自然道“我不要,師父說我以后會做神仙,神仙就是要幫人實現愿望的,我不能做許愿望那個人。”
寧壁癟癟嘴。
心說了生都教了司卿旬什么東西,司卿旬這才多大點,就給人灌輸這種‘舍己為人’的道理,這都沒走上歪路簡直是司卿旬天生根紅苗正!
氣的蹲下身來掐住司卿旬那粉嫩嫩的臉頰,還惡趣味扯了扯,扯的微紅了才后怕的收回來,卻還是不高興道“你才多大呀,正是該玩兒的時候,不是誰天生下來要做神仙的,如果你連許愿的人都不做,又怎么知道該怎么幫他們呢?”
司卿旬捂著自己被恰紅的臉想了想 忽然覺得寧壁說的有些道理。
它不是個固執的人,若是有人說的有道理他一定會聽。
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樣我才好幫他們。”
寧壁“…笨蛋,誰告訴你必須為他們而活的?”
司卿旬沒聽清,睜大了眼睛疑惑的看著寧壁,而寧壁卻搖搖頭當沒有說過。
司卿旬“這么許愿啊?要像他們那樣跪著嗎?”
那些百姓跪在地上朝著天幕的方向磕頭,虔誠的將自己的心愿訴說給神明聽。
寧壁搖搖頭“你看我做,許愿是不能說出口的,你自己在心里想著就好了,不然神仙就聽不見了。”
兩只手十指相扣握成拳頭,放在胸口,然后閉上眼睛低下頭,真誠的在心里默默想著自己的心愿。
司卿旬仰頭看了片刻,學著她的樣子也把手十指相扣,而后閉上了眼睛開始許愿。
他許的是天下太平,順遂綿長。
寧壁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平靜的看著正在認真許愿的司卿旬。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將司卿旬童年所有缺失的遺憾都給補上才好,只是她快沒有時間了,今天過后她必須把司卿旬帶回九華山了。
師尊,我想你,真的好想…
等到司卿旬睫毛顫動的時候,寧壁又閉上眼睛故作還沒有許完的樣子,等著司卿旬拉扯她的衣袖問她“你許的什么愿望啊?這么久嗎?”
寧壁“我比較貪心嘛,就多許了一些 天上的神仙就挑幾個來實現好了。”
司卿旬一下無語“神仙一定不會喜歡你的。”
寧壁看著他忽然笑了“不一定哦~”
你不就很喜歡?
二人又看了一會兒燈,寧壁算著時辰是在心急,轉頭就要帶司卿旬離開此處,準備將他帶回九華山了。
可是一回頭她就找不見司卿旬了。
她慌了。
“殿下!太子殿下你在哪兒了?你別嚇我,你出來…”
“司卿旬,司卿旬你別玩了,我們…我們要回去了你出來啊!”
只差一步了,就只差一步了啊!
他怎么會不見了呢?
都怪她,要是自己好好把他看住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只有一天一夜了,如果找不到他,師尊…
寧壁害怕的往街道上尋找,深怕遺漏了一點蹤跡。
司卿旬你在哪兒啊?
你怎么突然就跑了?
你怎么變小了也是個騙子啊?
不是說好了陪她一起去找人嗎?現在人還沒有找到,你怎么就先走了呢?
你回來啊!
你快點出現好不好,求求你快點出現,不要折磨她了…
天快亮了,天際緩緩出現一點黎明的光輝,可是她還沒找到司卿旬,今日已經是最后一天了。
“司卿旬,你在哪兒…你,不要我了嗎?”她一邊走著一邊問著,不知是問自己還是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