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山就在仙凡兩界入口的邊界,若是九華山直接失守,原本還能稍有喘息的仙界只怕難以安寧了。
九華山之后守著的是世代繁榮安寧的仙界,這里是所有仙靈生長誕生的地方,也是唯一沒有被那些怪物污染的地方。
其原因就是因為有司卿旬這么一座大佛駐守在兩界入口,無人撼動
胡奚九猛地蹭起身,蹙眉不悅:“還愣著做什么?教你們的都忘了嗎?”
寒來一聽立馬熱血沸騰,召喚出了自己的彎刀。
他本就在九華山屈居了那么久,心里面一股無名火少了許久,如今終于可以釋放出來了,還能順便展示給師尊看,他興奮極了。
臨走還不忘把胡奚九給提上。
等著兩個莽夫走了,暑往卻擔憂的看著并未行動的司卿旬,皺眉:“師尊,界口一直都是您在加固,沒理由會被那些東西破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司卿旬贊許的看了一眼暑往。
“來的數(shù)量應該不多,你先暫且去應付著,也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年學了些什么。”
暑往一愣。
忽然明白了司卿旬的意思,眉頭一展:“看來師尊心中已有他法,徒兒這就去幫師弟們。”
說罷立馬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說起來司卿旬最放心的就是他的二徒弟了,雖然修為靈力遠比不上他的親弟弟,但在為人處世禮教細心方面,無人能及。
寧璧抬頭去看司卿旬的側(cè)臉,見他竟然一點也不擔心,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奇怪道:“師尊,那些怪物闖進九華山,你不擔心?”
“借他們十個膽子也闖不進來。”
寧璧癟嘴,她家?guī)熥鹱孕牌饋硪埠脦洶。?
崇拜道:“為什么呀?”
司卿旬回首:“我在九華山萬年,每一日都會加固兩界入口,九華山上種下的靈植不是擺著看的,若是他們真的是闖進來的,界口的靈氣就能把他們沖成碎片了。”
寧璧怎么越聽越迷惑。
不是闖進來的,那內(nèi)些怪物還能怎么進來?
憑空出現(xiàn)?
窗外一聲巨響吸引了寧璧的注意力,她匆忙跑到窗戶邊上推開木窗,打眼望去只看見一眾行尸走肉或爬或走全都往山頂涌來,暑往帶著身后的兩個師弟游刃有余的周旋其中,熾嫣和烏昡就沒參與進去。
剛才的那聲巨響應該是暑往手中的鐵棍造成的。
寧璧屬實也沒想到如此溫文爾雅的二師兄,武器居然是根如此漆黑粗壯的鐵棍。
司卿旬緩緩走上來看了一眼下方,那些怪物雖然數(shù)量居多,但是能力與他那幾位徒弟比起來根本算不上威脅,他冷笑一下:“又想玩聲東擊西的把戲。”
“什么?”
“上一次就是因為這樣才把你弄丟了,是我太大意了。”
寧璧低頭去看那些怪物,見他們只是大肆破壞九華山的造物,攻擊性似乎并不強,只是自愈能力快的可怕,寒來都快殺瘋了,果然并不是沖著破壞九華山來的。
頓了頓:“師尊的意思是這些怪物能進來都和龍初六有關(guān)?
可是這怎么可能?
就連龍初六想要進九華山也得先得了司卿旬的允許,她怎么可能有能力去幫這些怪物進來?
寧璧心頭不安,樓下烏昡正摟著熾嫣看戲,熾嫣著急回望,看見寧璧和司卿旬好端端的站在窗口立馬展露笑顏。
小白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一下子撲到烏昡的胸口,惹得烏昡一陣不爽,將它惡狠狠地提起來咒罵了幾句。
寧璧只看見小白對他說了些什么,然后烏昡忽然神情嚴重起來,抬首與司卿旬對視上,那眼神好像就在說著“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