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寧壁在魔界的第五天,這五天里她一直想著司卿旬說的話。
她是五彩石,是香餑餑,就算那群魔族不餓看見她也會嘴癢癢的肥肉,所以一次都沒有出過門,最多就是打開房門看看外面不算好看的風景。
心里掛念著司卿旬如今在何方。
這日七扭八拗的躺在美人榻上看著門口的方向,皺緊了眉頭動了動嘴,實在是無聊的緊。
正悶的發(fā)慌,天啟忽然興高采烈的跑上來扯著寧壁就要出去。
“干什么?”
天啟興奮“有好玩的!”
寧壁狐疑“什么好玩兒的?”
天啟拍了拍掛在自己腰間的錢袋,此刻里面已經(jīng)被裝的鼓鼓囊囊的,一點都塞不下去。
“一個時辰,我就贏了那么多靈石回來!”
寧壁挑眉“拒絕黃賭毒。”
天啟一愣“什么呀!你不知道烏眩前幾日叫魔族選出一個最能打的人出來,這兩天他們正在進行兩兩對抗賽?!?
“所以呢?”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很暴力很血腥,一點都不利于身心健康。
她佛系的想著又要躺回去。
天啟立馬又道“然后我就開了個賭局,賭誰輸誰贏,活生生賺了這么多靈石!破軍比我還激動,現(xiàn)在摩拳擦掌的要和那群魔族的人過一局呢!”
“什么!?”
寧壁猛然坐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天啟。
后者還以為寧壁愿意跟他去玩兒,誰知道寧壁卻生氣質(zhì)問“你怎么就不攔著他點兒呢?那是魔族??!”
天啟歡快擺手“沒事的!破軍很能打!”
寧壁“……”
這是本能打的問題嗎?這是人命關天的問題!
仙魔兩界本來就是表面和平的關系,背地里魔族怎么想的誰知道?
更何況現(xiàn)在他們借住他人屋檐下,周圍全是魔族的人,破軍在他們眼里可算不是什么朋友,一旦真的動起手來,那可不是比試了,恐怕就得跟生死掛鉤了。
她咬咬牙。
尋思這兩人到底是來保護她的,還是來搗亂的?
天啟還單純的歪頭“走嗎?去玩玩嘛,反正也是無聊,而且這一局據(jù)說一賠一百!要是我賭贏了就是好多好多靈石!”
寧壁還沒做出反應就被天啟一把從榻上拽了起來。
等到了比武場的時候,整個擂臺就是一塊臨時用石頭搭建起來的,坑坑洼洼還有許多小縫隙,十分的不安全。
破軍正氣勢洶涌的抱著手看著眼前長相有些清俊的魔族,滿臉不屑。
而對面的魔族身披斗篷,眼神陰鷙狠辣的盯著他。
擂臺之下全是魔族同胞,所有人號呼吶喊著自己同伴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仿佛不知道累似的,給足了氣勢。
如此對比之下,破軍就有些寒顫了。
連天啟都沒有幫他加油。
寧壁一邊躲著身邊的魔族,一邊抬頭看天啟,見他只是興奮的期待這場比武,有些奇怪“你跟破軍不是好兄弟嗎?不給好兄弟加加油?”
天啟道“兄弟歸兄弟,我給他加油,他還是我兄弟,不加油,他也是我兄弟,那么我加不加油的意義并不大對吧?”
這么說,倒也沒錯,但是總覺得沒什么道理。
寧壁還沒想明白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忽然轉(zhuǎn)頭疑問“所以,你剛剛是投了誰?”
“當然是魔族??!”
寧壁無語。
怪不得沒有給破軍加油,合著這根本希望破軍輸?shù)舭。?
“你們的兄弟情還真是單薄啊…”
話音剛落,擂臺之上的兩人已經(jīng)開始打了起來,一會兒魔族召喚出幽冥詭氣,一會兒破軍舉著大刀砍破石頭,兩人你來我往,竟是無法分出勝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