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疼痛暫時讓他清明過來,可是蚩尤的能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
就算漸漸蘇醒了意志,可是身體的變化還是無法控制,他的靈氣在四處亂竄,快的他無法控制,也就沒辦法與蚩尤一站。
他有些懼怕的抬頭。
這個蚩尤會不會太可怕了?
如今的他還只是一個被封印了的人,連實體五感都沒有,只怕他的能力也只有一丁點可用,就這一丁點差點蠱惑的侯淮舟崩潰。
蚩尤還在大笑,他的笑是肆意猖狂的,是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和對侯淮舟的一屑不顧。
他道“無知小兒,本座只不過是嚇唬嚇唬你就怕成了這樣?”
侯淮舟退后,似乎想要去搬救兵。
青銅鼎上聚集起的黑煙里仿佛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像是一把利劍要把他刺穿一般。
“不過是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當(dāng)年能把你封印了,如今也可以!”
“封印?”蚩尤忽然沉下聲,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
他冷冷道“若非那些人欺騙本座,本座如何會被他們封印住?”
那些人?
侯淮舟疑惑,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就又聽蚩尤極具誘惑的聲音傳來,他道“世人皆是虛偽,這三界從來都未有過公平二字,你以為你坐上天帝之位就高枕無憂?須知這三界之內(nèi)多的是人想將你取而代之,就像你對上一任天帝那樣。”
大概是提到前任天帝了,侯淮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嘴唇發(fā)白的看著青銅鼎,努力克制體內(nèi)的躁動,咬牙“你休要迷惑我!”
“這怎能是迷惑?本座只是在邀請我所看重的有能者與本座一起共創(chuàng)未來啊!”蚩尤聲音激動,若是他有手,現(xiàn)在一定高舉著雙臂享受著榮光。
他道“看看如今的三界是多么的不堪,你就不想試試把它變得不一樣嗎?將它變成你心目中的模樣,為你所用,為你所控,那才是人上人!仙上仙!”
侯淮舟沒有說話,不是否認(rèn)卻也不是答應(yīng),但是蚩尤知道他猶豫了,他的弱點正在慢慢暴露出來。
高興道“好好想想吧,本座能幫你實現(xiàn)你心中所想,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是想要實現(xiàn)你的愿望而已,這三界將由你主宰!”
蚩尤的最后一個字灌進(jìn)耳朵里的時候,外面的司卿旬已經(jīng)等不及了,抬腳進(jìn)殿來,卻見侯淮舟直挺挺的站在龍初六的床榻前。
可床榻上什么也沒有。
司卿旬皺眉上前,拍了拍他“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侯淮舟回身,驚魂未定的看著他,眼眸閃動幾下嘴唇努動著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卻一個字也沒發(fā)出來。
司卿旬“你嘴怎么了?”
后者冷靜下來,搖頭“沒事。”
“看到神農(nóng)鼎了嗎?”
侯淮舟沉默下來,后者蹙眉,正要盤根問底時殿外忽然進(jìn)來幾人,道“帝君,找到龍十一了,情況不是很好。”
“帶我去!”司卿旬顧不得其他,跟隨著天兵便離開了。
侯淮舟猶豫了片刻,立馬跟了上去。
龍十一被關(guān)在一座漂亮的宮殿里,只是里面沒有任何照明用的東西,黑乎乎的,隱約有些水波飄舞會有些光停留一瞬間。
司卿旬進(jìn)來后立馬召喚出光咒,宮殿也在一瞬間明亮起來,整個大殿的樣子一一呈現(xiàn)在眼前。
此處什么都沒有,連桌椅都不曾設(shè)下一個,更別提床榻被窩了。
地上落著一攤鐵鏈,粗的跟女人的手臂似的,一圈壘著一圈,鐵鏈的兩端是宮殿的左右墻,綁著的人自然只有龍十一。
她此刻麻木無神的坐在地上,手腕和腳腕都被鐵鏈困住,光著的腳有許多傷口,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如何。
渾身消瘦,已經(jīng)沒幾兩肉了,就連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