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寧壁屁股下是一片柔軟的青草地,摔下去除了疼的點也沒什么事兒。
揉了揉屁股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只是周圍雜草叢生,樹木參天,大大小小的石頭凌亂的堆在地上,一看就是從來沒什么人經過的荒地,只是不遠處有個黑乎乎的山洞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寧壁有些害怕的往后縮了縮,可是剛一動就撞到了個東西,不硬也不是很軟。
抬頭便看見龍初六的臉出現在面前,原來自己撞到了龍初六的腿。
只是此龍初六非彼龍初六,她眼神陰冷的看著寧壁好一會兒,將肩頭的丑娃娃隨手放在地上,那鬼娃娃落地瞬間四腳著地快速往山洞里跑去。
寧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她:“你現在還是龍初六嗎?”
蚩尤笑了笑:“你覺得呢?”
她覺得?她怎么覺得?
她難道有透視眼,看一眼就知道那人想的是什么東西嗎?
蚩尤倒是也沒有逼問她,而是負手盯著她的眼眸,忽然莫名其妙道了一句:“本座還記得當日你的光輝是多么耀眼,如今怎么變成了這樣?也就這眸子能入眼了。”
寧壁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萬一心理變態覺得她眼睛好看就挖了眼睛呢?
好一會兒之后忽然從這句話里品到了什么東西,猛然大驚,忽然從地上爬起來,轉身躲到一旁的大樹后面去。
如樹袋熊似的,警惕的換抱著大樹看她:“你…你就是蚩尤!?”
蚩尤:“還不算太蠢。”
寧壁感覺自己最后的希望破滅了。
不是說蚩尤被封印在青銅鼎里嗎?不是說需要龍王復活他才能從青銅鼎里出來嗎?
怎么現在就出來了,還變成了龍初六的模樣。
寧壁忍不住背后冒汗,手臂發軟的都快抱不住大樹了,只能咬緊要關害怕道:“你…你不是還被封印在神農鼎里嗎?”
蚩尤向她走了幾步,打量著寧壁好一會兒,忽然面露嫌棄道:“當初你雖然只是塊石頭,但好歹也算是造物神主,原來化成人身也不過如此,就連腦子也沒開發。”
寧壁聽出來他在嫌棄自己。
心里頗有怨念,悔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救他,簡直就是個熊孩子作死大人同情心泛濫,自己多管閑事干嘛啊?
你看,這不就創造出來了個絕世大魔王來!
以后千萬不能多管閑事,保命。
悄聲反駁道:“你看上去也沒多好,還變性了呢。”
蚩尤斜眼看她,解釋道:“本座自然還沒有從神農鼎解封,但你可別忘了,我的力量都來自于你,能差到哪里去?”
頓了頓:“自然有法子分出一部分來寄生與別人的身體里,只不過是用不了從前的力量了而已。”
寧壁聽他說完頓時覺得不公平。
這個人繼承了自己的一點點力量就厲害成這樣,自己渾身上下全是力量怎么不見她強的稱霸天下,還被別人天天抓…
于是帶著抱怨隨口說:“那你還抓我干什么?你現在都有自由之身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了,喝喝茶吃吃飯泡泡妞,哦不,你現在只能找找男人消遣了。”
蚩尤冷下臉,甚至抽搐了一下眼角。
無語道:“一個龍初六能有什么能力?本座就算要寄生也不會是她,更何況,本座還有更宏大的愿望要實現,自然需要你的幫助。”
寧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反派的愿望一般都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反正不可能會是世界和平之類的,估計也得是什么世界毀滅,天天有戰亂吧?
偏偏這蚩尤還要賣個關子不告訴寧壁。
忽然上前將寧壁從樹上拽了下來,嚇得寧壁在地上連滾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