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寧壁再度折返回來的時候,她又換了一句話說:“反正都到了京都,也不差這一時半刻,誰叫我是五彩石呢!太善良了。”
說著便上前敲門,誰成想這門根本就沒有鎖,一推便自己開了。
寧壁探進去一個腦袋。
只見正堂前擺著一幅棺材,里面躺了兩個人,棺材前有個少年模樣的人正跪地哭泣著,他渾身臟兮兮的,就連鞋子都破了,可是頭上的孝布卻干凈如雪。
他邊哭變喊著:“爹…娘…孩兒不孝,不能替你們報仇,娘我把爹爹的尸身找了回來,等明日我就開始挖坑,一定讓你們葬在一起。”
“爹,您以前總說,身為京都郡守就要以保護百姓為己任,從前我就覺得爹你錯了,如今好了…就是你說的那些狗屁百姓把你害成了這樣,要是當初你肯聽娘的話一起離開京都也不會這樣。”
說著,少年哭的更痛苦了。
小手捏成拳頭咋在地上,破了皮流下血來,道:“你們把我拋下了…你們要我怎么活啊!爹娘你們把我也帶走好不好?我求求你們了…”
少年哭的可憐,他把自己這些天來所有的委屈全部傾泄出來,可是面對他的是無限的寂靜。
兩具尸體怎么可能回應他呢?
只是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他才13歲,他還沒有開始跟爹爹學武,還沒有學到大知識就要與死亡作斗爭。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痛苦的想要用虐待自己的方式來發(fā)泄。
寧壁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更擔心了,知道他不是因為怪物侵襲哭的就好,但是這人現(xiàn)在一個人孤苦伶仃也怪可憐的。
嘆了口氣,叫自己別多管閑事,正要退出來就見偏院里居然走出來幾個怪物,他們身上的衣裳雖然已經臟污了,但是不難看出都是統(tǒng)一的顏色樣式,應該是家丁之類的。
不過如今已經被感染了,還朝哭泣的少年去,寧壁來不及多想其他的,立馬推開門召喚出絕生刀,熟練的喊著法咒。
少年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怪物立馬拿起地上的尖石頭準備防身,一轉頭居然看見寧壁正操縱著一把好看的短刀與那些怪物搏斗著。
那么多怪物,寧壁卻能游刃有余,甚至還擊殺了幾個,剩下的怪物本能的害怕想要逃走,寧壁卻不給他們機會,操縱起絕生刀便開始用力。
不一會兒面前的怪物都成了地上的死尸。
少年看的一愣一愣的,盯著寧壁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寧壁收起刀回頭想安慰一下這個受了傷的孩子,誰知道一轉頭居然是個老熟人。
這人生的稚嫩,雖身形瘦弱可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有消退,單純無辜的眼神盯著寧壁眨了眨。
“怎么是你!?”
昨天咬她的小白眼狼!
手上的牙印還在呢!
少年郎不知為何沒了昨夜的銳氣,看看面前的尸體,咽了口唾沫:“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在這兒?”
“你管的著嗎?”
說完寧壁就要走,少年郎忽然跑上前來攔住她,一臉有所相求的樣子。
寧壁卻蹙眉:“干什么?還想咬我?”
少年臉紅:“不是,我想請你幫幫忙…”
“少來,昨天我請你吃餅你咬我一口,今天我?guī)湍銈€忙,說不定你捅我一刀,而且…”她斜眼看了看旁邊的尸體:“顯然我已經幫了你一個忙了。”
“不是!”少年郎拿出昨夜搶來的腰牌替自己解釋道:“昨我是太急了,這是我爹的腰牌,是我們家的東西,我一定要找回來的,我不是故意要咬你,我只是…”
寧壁懶得聽他說苦衷,擺了擺手就想要走,可卻被少年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