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長見頡利可汗和眾人在商議除掉李崇光,內心焦慮起來。
“你們別在我這里殺人!出了事兒別說送你們出城,連我也要被一鍋端了!”天長試圖攔住他們。
頡利可汗看了看天長,“這個人,我必須殺!”
“他可是雍州牧府的祭酒,跟代國公也有關系!你們殺了他,必然會引起轟動,到時候誰都跑不了!”
蝶風見父親對李崇光恨之入骨,又怕耽誤了出城的計劃,于是心生一計。
“阿爹,那小子不是買了門口那黑丫頭嗎?我們給她點錢,讓她找機會給小子的飯菜下毒,就沒必要那么麻煩了!”
“哎,你們非要這個時候弄出點事情來嗎?”天長急道。
“天長先生,照著做就是了,這小子顯然已經盯上了這里,早點除掉免除后患!”蝶風說道。
天長無言以對,只得依了他們。
李崇光帶著府兵們走了一天,甚是疲憊,總算是大概熟悉了西街。
日落之前眾人趕回了雍州牧府衙,正好碰到趙王李元景和長史唐文忠,便向二人匯報了今天巡邏的情況。
“已經一天過去了,這頡利可汗就像石沉大海一樣!”趙王李元景哀嘆一聲。
“頡利一行多人,很難不留下蛛絲馬跡,我們找到一點線索,就可以慢慢打開現在的局面。”李崇光分析道。
唐文忠站了起來,“祭酒說得有道理,現在當務之急,留心每個線索!封鎖全城,防止他們喬裝打扮,混出城去!”
眾人點了點頭,各自散去。
夜幕降臨,長安城內又開始宵禁,西街上的商鋪也紛紛關上門。
蝶風把黑人小女孩兒叫到了房間里,女孩兒的哥哥不放心,一路跟了過來,在門口等著妹妹。
不一會兒妹妹走了出來,哥哥看到妹妹平安出來,心里松了一口氣,他上來問道“他們讓你進去做什么?”
女孩兒眨巴著大眼睛,說道了“他們讓我給今天買我的新主人下毒!”
“什么?這要是被發現了,你肯定會被新主人那邊處死的!”黑男孩兒緊張起來。
女孩兒有些害怕,“那怎么辦?他們說要是我不這樣做,就讓我再也見不到你!”
“他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做,就殺了我,作為對你的處罰?”黑男孩兒問道。
“對的,哥哥,現在我們怎么辦?”
“我去找主人!”
妹妹一把拉住哥哥的手,搖了搖頭,“沒有用的,主人跟他們是一伙兒的!”
“唉,都怪我沒用!”
“哥哥,我到時候想辦法,爭取把你救出來!”黑女孩兒看著哥哥說道。
“嗯,你一定要小心,我聽說代國公是唐朝最有名的將軍,你去了那里,不要得罪別人。”
妹妹點了點頭,黑男孩兒回頭看了看頡利可汗的住處,面露兇光。
初六很快就到了,李崇光從雍州牧府出了門,便準備出門。
“崇光!留步!”忽然趙王李元景跑了過來。
“王爺,何事?”李崇光回身問道。
“你問我何事?你當真不知?”趙王一臉狐疑地看著李崇光。
李崇光想不起來除了緝拿頡利,還有什么公事沒辦,搖了搖頭。
“哈哈,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代國公府上的。今日是李國公的六十大壽。你真的不知道嗎?”長史唐文忠笑著跟了出來。
“原來是這事兒,哈哈。”李崇光尷尬地笑了笑。
李元景拍了拍李崇光的肩膀,問道“怎么樣?壽禮準備了嗎?”
李崇光思索片刻,李元景見他遲疑了,便又說道“沒關系,本王再給你備一份就是了!”
“說實話,在下這會兒,正是去取壽禮來了!”李崇光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