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的不客氣,讓盧康亮明白,他自己的死期也不遠了。
“我的武功絕學(xué)都可以給你,不過我要先要解藥。”
“你想多了,你的武功我要不起,也不想要了。”
拖得時間太長,不符合他殺伐果斷的人設(shè),未免意外太多,還是處理干凈點最好。
“我只想活著就這么難嗎?”
盧康亮搖了搖頭,語氣蕭瑟的說道。
“可我也想活著,誰給我機會了,你嗎?”
王予的反問讓盧康亮更加沉默。
說白了,就是他和慕容昌兩人過來找死,怨不得別人。
說話間,王予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身體一晃就出了秘庫,在一點底下通道,就出了洞口。
洞口之外淅淅瀝瀝的細雨,還在斷斷續(xù)續(xù)的下個不停。
王予剛站穩(wěn)腳跟,就聽到后面轟鳴聲震響,整座石屋也被晃動的沙沙作響。
揚起的塵土剛沖出石屋的入口,跟著盧康亮就沖了出來。
一身塵土,只剩兩眼還咕嚕嚕的直轉(zhuǎn),身上的氣勢落在王予的眼中爆裂的像鍋里的油,一點就著。
“呵呵,還真是命,就差一點,你就要死了,我的碎星指還是沒練到家。”
盧康亮并不甘心逃跑,他和慕容昌不一樣。
慕容昌有家族,有事業(yè),有夢想,而他只有一人,也就好運撿了個寶藏,才練出了這一身絕高的武功。
從最落魄的被人欺負,到最后名傳江湖,期間不知殺了多少人,吃了多少苦才磨練出了這種寧死也要咬下一塊肉的性子。
王予陰沉著臉,聽聲音就能知道,自己真的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好在慕容昌惜命,所以早早地沒了性命。
“還真是個狠人,不過你能跑的掉嗎?”
盧康亮站在石屋內(nèi),等著塵土消退了不少,一掌拍向王予,一掌拍向屋頂。
掌力內(nèi)斂,一縮一放之間,王予只能用剛學(xué)的斗轉(zhuǎn)星移挪移,根本不敢硬接。
凝練的掌力,并沒有全部挪開,剩下的力道也推著王予,出了石屋。
盧康亮晃身出現(xiàn)在了臨近下山出口的位置上,回頭看了王予一眼,他自己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允許再爆發(fā)潛力了。
“原來你修煉的是滅星宗的武功。”
王予還是看出了盧康亮的底細,之前兩人戰(zhàn)斗數(shù)次,都只知道各自的厲害,并不清楚其武功出處和傳承。
“你們兩人沒有一開始就聯(lián)手對付我,就是太蠢,現(xiàn)在想著爆發(fā),晚了。”
細細的雨幕,很快就掩蓋了盧康亮的行蹤,王予并不急著上去找他。
石屋的屋頂還等著他起修繕,如若不然,他剛建立起來的勢力,一晚上都會死絕。
王予看到,那么大的動靜,所有人都在往外跑,站在雨中四下張望,最后才看到王予站立的地方。
“你們都進屋,好好地待著,最好關(guān)緊門窗。”
毒香的擴散,被雨絲給限制住了,不能快速的擴大范圍。
聽到王予的聲音和吩咐,這些人又怪怪的回到了屋內(nèi),多次經(jīng)驗證明,聽宮主的話,準沒錯。
王予很快就弄了快石板蓋在石屋頂上,眼看著密不透風才給胡說打了個招呼,追下山去。
王釗自從知道了有人要找王予的麻煩,就一個人悄悄地埋伏在附近,等著山上下來的人,好匯報給他們,做好準備。
誰知一連好幾天,都見不到一個人。
冷雨如針,薄薄的云層,一吹就散。
離原來的禿鷲寨,現(xiàn)在的靈鷲宮不遠的山腳下,更是風雨多變。
王釗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地習慣了這種野外的生活,肚子餓了打點獵物,渴了喝點泉水。
今天的細雨來的柔和了些,落在山林里,猶如水墨畫一般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