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算不算聰明反被聰明誤?”石映雪在緊張的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王予瞧了一眼外面,四周埋伏的人很多,卻沒有一人敢于上前一步。
“不算,他就沒有聰明過一次。”樂韻振作精神,斜眸一眼王予道。
石映雪點點頭,即便她自己也不甚聰明,有些小問題也能通過平時做事方式看得出一二。
“你們······”王予無語,他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不過剛剛凝重的氣氛卻因為這個小插曲,而消散不少。
突然王予神情微變,他感受到了一絲生死符的聯系,若隱若現,似乎這一點生死符被強大的內力給壓制住了一般。
而他能感受的道還是這人放出的一點氣息。
同時耳邊也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快要死了,若是答應給我解開身上毒藥的解藥,我可以幫你逃過這一次劫難。”
是彭家老祖的聲音,不會有錯,王予還以為這人接手了“天誅”的組織,已經滿足了他的需求,沒想到人家要的更多。
只要解開生死符,就能換來一次危機解除,聽起來似乎還不錯,可王予缺不相信這人能夠做到他承諾的事情。
找準位置,王予也是一道傳音:“不需要,你以為我們停在這里是為了什么,還不是要引出某些人現身,暗中的敵人總是讓人很頭痛的,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們是在虛張聲勢。”暗中的聲音不懷好意的道。
“這樣啊,你可以上來試試,我保證你死的一定很舒服,臉上都會有笑容的那種。”
或許打架王予會輸,但論耍嘴皮子,他自認是個王者。
聲音很快沉寂下去,連生死符的聯系都感知不到了,顯然這人也是找到了生死符的一些妙用,從而謹慎的避開了這一點。
“你在馬車內待著,我出去一趟。”王予突然決定親自出手,沒有什么威懾力是殺人能比的了得。
而且盡快的釋放出全身的內力,或許是最快消耗掉劍氣的唯一方法。
事實證明自己打坐消磨太慢了,鋌而走險也是一種廢物利用,只是其中的度一定要把握好。
薛姨不知外面兇險,樂韻和石映雪又豈會不知,兩人欲言又止,卻終是一言未發,值此危難之際,躲在馬車內,和行走于外又有和區別呢。
風雪漸小,王予仗劍出了馬車。
正慢慢圍上來的那些人腳步都是一緩,王予他們沒有見過,在來此之前也沒幾個人聽過泰州有這一號高手。
但能通過圍殺的人武功高低,可以隱約的看出,不好惹。
老江湖總是對危險有一種天然的嗅覺。
王予隨意的選定了一個方向走去,他沒有去管面對的人有多少,更不用去思量自己能不能勝過。
反正已經被包圍了,任何一人遲早都能遇上。
王予前進,他這個方向的人卻在緩緩地后退,明明沒有交鋒一招,這些人卻莫名的有了一種叫做膽怯的心里。
“承影”并不是一種明亮的神兵,灰暗的劍光,仿佛整個夜空,只有突然一閃即逝的劍氣才是夜空上閃爍的寒星。
現在四處皆白,唯一的灰暗只有他的劍,圍殺他的那些人,也只在意他的劍。
三尺長劍沒有人敢于輕視,只有見慣了生死的人才能感受到這柄劍到底殺過多少少,而死掉的人又有多少是高手。
他們忽然有了一些后悔,后悔來此賺這一趟銀子。
“殺。”
有受不住壓力的人大喊一聲,猛然出手,此人用拳,拳法和他的脾氣一般爆裂。
拳罡碾碎了飛雪,也破開了寒風,但也今次而已。
因為拳頭正中已經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