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詩!”
范閑和陳輝在這里說話的同時,郭寶坤已經吟完了他那首詩,聽起來似乎有那么幾分意思,看好的,不看好的都捧個場叫好。
“范閑,該你了!”
郭寶坤趾高氣揚得看著范閑。
“不急,我這位朋友也有一首詩……”
陳輝和范閑商量了一下,便決定讓他先上,不然等范閑抄了被譽為古今律詩第一的《登高》他還寫個毛?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范閑身旁的陳輝身上。
“這首詩是寫給在場的某一位女子的。”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眼神一亮,這種情情愛愛的事向來是引起人興趣的所在。
“此首也算不得詩,不算在比試之中,只不過在下心中已醞釀良久,此時有感而發,實在難以自抑……”
“這是詩會,不寫詩算什么?”
郭寶坤等人不屑一顧,只料定這陳輝是在嘩眾取寵,在靖王世子面前表現一番。
“無妨,無妨……有此樂事,此次詩會更是一樁美談……”
“謝靖王世子……”
陳輝瞥了郭寶坤一眼,便也不理會這人。
范若若此時卻有些坐立不安,她大概能猜到陳輝是寫給她的,但是此時此刻又不能阻止這個家伙的胡言亂語,倘若真的上前阻止,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便也只能坐臥不寧。
不過心里卻是有幾分期待,這家伙會寫出來什么呢,只要不是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之類的粗俗之言便好,一想到陳輝上次寫的這粗俗之詩,便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鳳求凰……”
一言以出,在坐的眾人更加興奮了幾分,這名字只要是讀過書的便知道這定是一首求愛詩。
“完了,完了,這家伙肯定又說一些粗鄙之言……”
范若若臉上羞惱與急切讓緋紅更是布滿了整個臉頰,整個面龐都呈現出了粉紅色的模樣。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有位俊秀的女子啊,我見了她的容貌,就此難以忘懷。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一日不見她,心中牽念得像是要發狂一般。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我就像那在空中回旋高飛的鳳鳥,在天下各處尋覓著凰鳥。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可惜那美人啊不在東墻鄰近。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我以琴聲替代心中情語,姑且描寫我內心的情意。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何時能允諾婚事,慰藉我往返徘徊?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希望我的德行可以與你相配,攜手同在一起。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無法與你比翼偕飛、百年好合,這樣的傷情結果,令我淪陷於情愁而欲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
鳳鳥啊鳳鳥,回到了家鄉,我就像那在空中回旋高飛的鳳鳥,在天下各處尋覓著凰鳥。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未遇凰鳥時啊,不知所往,怎能悟解今日登門后心中所感?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有位美麗而嫻雅貞靜的女子在她的居室,這美麗女子卻離我很遠,思念之情,正殘虐著我的心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如何能夠得此良緣,結為夫婦,做那恩愛的交頸鴛鴦,但愿我這鳳鳥,能與你這凰鳥一同雙飛,天際游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凰鳥啊凰鳥愿你與我起居相依,哺育生子,永遠做我的配偶。情投意合,兩心和睦諧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