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看。”林夢笑了笑。
吳文一愣,心中不由暗道:“我靠,上來就是這么難的話題,怎么辦,怎么辦!”
“在線等,在線等!”
這時,吳文想到了楊清和璐瑤,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只能從璐瑤口中得知了。
想到這里,吳文找了個借口。
“你等我一下哈,我去個衛生間,回來我和你講一講?!?
林夢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轉身繼續看著手中的書籍。
吳文則是二話沒說,跑到了二樓。
此時,楊清兩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書本,有說有笑。
“清哥。”
楊清抬起頭,疑惑道:“不知同學有什么事情嗎?”
“清哥!”
林天裝作一本正經道:“這位學生,圖書館中,不許大聲喧嘩,請去別的地方,別打擾我學習?!?
吳文老臉一黑,這句話怎么似曾相識,不就是剛剛自己說的嗎?
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真的疼。
吳文都有想死的心都有了,好端端的,自己為什么要裝這個比呢。
真的想給自己一嘴巴子。
如今愛情馬上就要來了,還是卑躬屈膝吧。
吳文蹭了過來,笑呵呵道:
“那什么,清哥,剛剛呢,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
“唉,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呀,老二,你說呢?”
吳文撓了撓頭,“咳咳咳,誰說的,保證不打死他。”
楊清撇了一眼吳文,轉頭看著書,輕聲道:“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
“嘿嘿,沒什么了,只是想要請教一個問題?!?
“問題?什么問題?”
“我最近想要看《掬水月在手》”
楊清一楞,轉頭疑惑道:“你什么時候喜歡看這本書了?”
“愛好,愛好哈。”
楊清卻是笑了笑,探頭看著樓下的小姑娘,這才知道這個家伙的小心思。
什么東西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這本書你還得問你嫂子吧,我對古詩的話,了解其實并不多。”
璐瑤眨了眨大眼睛,笑道:“好吧,那我和你講一講這個故事吧,你要記住了哦?!?
吳文嘿嘿笑了起來:“嘿嘿,放心吧嫂子,洗耳恭聽?!?
………
十分鐘后。
吳文走下二樓,來到了林夢的身旁。
“姑娘,我回來了?!?
林夢放下書本,笑道:“現在可以說一說了吧?!?
“咳咳,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有云,天以百兇成就一詞人?!?
“司馬遷也曾經寫道,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
林夢瞇了瞇眼,繼續聽著吳文的講解。
“葉嘉瑩,被稱之為中國最后一位女先生,她一生多艱,晚年將畢生積蓄盡數捐出,用以做詩詞研究和推廣。”
“1924年生于北京,她的家族本名顯赫,即葉赫那拉,與納蘭性德是同族,來自書香門第的她,從小就熟讀詩詞?!?
“十五歲那年,有感而發,作詩?!?
“幾度驚飛欲起難,晚風翻怯舞衣單。三秋一覺莊生夢,滿地新霜月乍寒?!?
“已是才氣初現,十七歲的時候,母親因病辭世,人生第一次經歷痛失至親的打擊。”
“而父親則因為戰火流亡在外,此時戰亂,傾巢之下,安能有完卵,有哪里能求什么安穩?!?
“1948年婚后,她又被迫隨丈夫來到了臺灣?!?
“來到臺灣沒有多久,正直白色kb時期,丈夫被捕入獄,她獨自帶著幾個月大的女兒流落異鄉街頭?!?
“后來在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