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
楊清兩人看著書桌前的書本,身后則是吳文老三兩人。
臺前。
林夢講解著手中的課題。
“老師,我們能問一下嗎?”
“當然可以,什么問題?”
一名男同學站了起來,“老師,上一節課程里面,吳文說了盛唐的一些事情。”
“由于時間問題,我們沒有聽到后面得那些,可不可以在聽一下。”
林夢放下課本,轉身看向吳文。
“吳文同學,你怎么想?”
吳文站了起來,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后續了,怎么說呀。
上午的時候,也是自己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記住的,后邊自己并沒記住。
想到這里,吳文本想拒絕,可是看到林夢買雙期待的眼睛后,他只好咬牙答應。
“那什么,老師,我先去一趟衛生間。”
林夢并沒有說什么:“好的,快去快去。”
吳文走出教室,走進衛生間,急忙拿出手機,給楊清發了幾條消息。
“清哥,江湖救急,江湖救急啊!”
楊清:“二施主,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江湖救急?”
吳文:“清哥,別逗我了,這件事情對我非常重要,如果失敗的話,我的女神恐怕就要棄我而去了。”
楊清:“剛剛你不還是天機不可泄露嘛,怎么,現在服軟了,是不是有點晚了。”
吳文發了幾個大哭的表情,看樣子,他是真的著急呀。
楊清笑了笑,將手機遞了過去。
璐瑤看到后也是捂著小嘴嘿嘿一笑:
“吳文真的有意思,真的是騎虎難下啊。”
楊清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既然如此,那你就告訴他吧。”
“盛唐的話,我了解其實并不算太多,只能說是馬馬虎虎吧,他后面的我有點印象。”
十分鐘后。
吳文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臉上呈現出自信二字。
“老師,我回來了,”
林夢笑道:“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隨著吳文準備好了后,眾人紛紛洗耳恭聽。
“這是盛唐編年史系列的最后一集看,所有故事,都走向他的結局。
755年岑參剛到西北邊塞,戍關不過一年,成為了安西北庭節度使的判官,在送別前任的時候寫下了《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雖把冰雪寫得極美,但終究苦寒。
“李白從秋浦游玩之后,來到了涇縣,受到了當地一位豪士的熱情寬待,臨走前,李白深情飽滿地寫了首詩送給對方。
這首詩叫《贈汪倫》而在此時,四十歲杜甫終于在這一年有了一官半職。
負責看管兵器,俸祿勉強養家,來經十多年回家探望一路上看到了民不聊生,于是寫下了《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恰恰也揭示了大唐的隱疾,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安祿山正在范陽起兵,從此改變大唐命運的安史之亂,在這一年冬天終于爆發。
756年安祿山在洛陽稱帝,隨后長安淪陷,太子李亨即位于靈武,玄宗出逃至川蜀,在歷史面前不同的境遇與選擇,導致了詩人不同的命運,運氣差的,比如王維被叛軍抓獲,押至洛陽,他強行吃藥,是死不降。
而杜甫聽說新帝即位立刻跑去面圣,在途中被捕,等到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寫下了“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嘆詩句。
然而和杜甫不同的是,昔日同樣的落魄之人,高適,幾年間青云直上,在這一年他跟隨玄宗去了川蜀,隨后更是成為了淮南節度使,奉命討伐趁機叛亂的有永王李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