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或許他對人生的希望,早在幾年之前就隨著至今的離去而消亡了。
此后的他不過是仍然活在人間的枯骸。
在此之后的第二年,他因涉嫌科舉舞弊被罷黜,根據明朝案中記載考生徐經唐寅私下聯系考官線路考題。
這事呢影響惡劣,也直接改寫了唐伯虎余生的命運,但究竟是他急功近利還是被誤會陷害,歷史并沒有答案,之后他被貶出京,背負罵名,前途盡毀,不久第二任妻子便棄他而去,他也徹底淪落秦樓主管,日日買醉,
“在青樓之中,他結實了一個叫九娘的官妓,落魄之時,九娘對他頗為照顧,最終,兩人成為了夫妻。”
“有了九娘后,唐伯虎重回希望,建桃花庵別業,以賣畫為生,兩年后生有一女,取名桃笙。”
“之后便寫下一首著名的《桃花庵歌》?!?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愿老死花酒間,不愿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每天九娘在家操持家務,唐伯虎出門為人作畫,女兒呢就在桃花之中嬉笑打鬧,人間幸福大概如此。
然而不過十個年頭。
1512年,九娘病逝。
那一年,唐伯虎43歲,他的希望再度落空,此后他常伴書畫,再無娶妻。
又過了11年,病逝,臨終前留下絕筆,生在陽間有散場,死歸地府又何妨,陽間地府俱相似,只當漂流在異鄉。
或許就從25歲那一年開始,他的余生奔波不停,不過是尋找歸途,世間千般波瀾,嬉笑怒罵有了愛才有了家,若沒有,人間地獄,便皆是他鄉。
“好啦~我說完了。”
楊清反應過來,應該是沉溺太久,居然沒有發現已經結束了。
而一旁,老三早已經回來了,他和吳文一人一個老冰棍,吃的津津有味。
一邊能享受嫂子帶來的詩句,一邊品嘗著雪糕的涼爽。
好不快活。
“喂喂喂,你們吃也不給我倆拿嗎?”
楊清轉過頭,看著兩人道。
“咳咳,清哥,你不聽古文那嘛,我們也不敢打擾呀,是不是老三。”
老三點了點頭,吃下冰棍。
“二哥說的對,我們不敢打擾。”
楊清瞇了瞇眼,“那你們說,現在,我可以吃冰棍了嗎?”
老三看向吳文,四目相對,統一搖了搖頭。
“不行?!?
“哎我去,為啥不行?”
“我們還想聽?!眳俏暮俸僖恍?。
跟在兩人身邊,他會學到很多知識,到時候再給林夢講。
自己不就站起來了嘛。
想到抱得美人歸的同時,吳文傻笑了起來。
老三疑惑的撓了撓頭,撕開雪糕的包裝,繼續扔在嘴里享受起來。
楊清右手一伸,拿出兩盒碗糕,打開包裝,盛起一大勺,感受著雪糕散發出的涼氣。
讓人忍不住想要來上一口。
尤其是這么熱的天,小臉蛋都曬紅了。
也不知道那些打籃球的不熱嗎?
“啊~”璐瑤對著雪糕張開櫻桃小嘴,楊清呵呵一笑,遞了過去。
璐瑤一口將勺子上的雪糕一口吃掉,津津有味的品嘗起來。
幾秒后。
在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