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郝靈的想法還沒說完呢“接到最近的石桿大街去。以后出行就方便多了。”
不是,姑祖宗,你要不要先了解下什么叫土地的宅用、商用和公用?知道衙門規劃片區是一尺一尺量的吧?
“咱有錢。”
不,這真不是有錢能解決的事兒。
除非您是公主,還是最得寵、皇帝愿意為了你得罪御史的那種。
車里車外默默坐好,像先前對師婆婆那樣,假裝沒聽見。
不愧是師徒,都說些讓人無言以對的奇怪言論呢。
郝靈嘆息“算了,先住著吧。”揚聲喊栗書生“打聽著,城里哪里開闊的宅子賣的,臨著主干道的,買上幾套。”
栗書生又倒了下去,默默爬上來,這邊才動土幾天?人家換衣裳都沒你換宅子勤。
鹽阿郎拉上他“你打聽了價錢告訴她,好地段的大宅子,沒有幾萬兩拿不下。”
栗書生瞪眼“你才是想得美,有錢也沒用,得有權有身份。”
別做夢了。
先打聽著吧,擇日就讓她認清事實。
福慶樓。
絕對的貴族選擇,百年老店,聽說二品以上家里的公子哥是這里的常客,皇子公主也來過,對外打出的招牌是凡是你叫得出名的菜品食材,他們家都有。
當然,這話夸張了,但敢在京城放出這樣大話且屹立不倒,說明其背后必有強大不夸張的后臺。
管后臺是誰,今日,他們奔著最貴的席面來的。
最貴,自然是師婆婆的要求。
郝靈無所謂,她還養不起她了。
福慶樓的伙計迎下一行人,接過馬車,樓前設計得頗有些意思,并不是直面大門,而是跨過幾座小拱橋,踏過一片平整地才到,怕人滑腳,不大不小的平整地上鋪著艷麗的地毯。
消費,從腳下開始。
而小拱橋夠寬,很短,下頭也只是一層淺水,里頭養著個頭不大的錦鯉,即便有人掉進去也只是濕掉褲腿。
師婆婆指給郝靈看那池水和里頭的魚。
是個吸財陣。
郝靈悄聲“跟他家有仇沒?我給他破了。”
師婆婆無語,我只是讓你看看,哪里學來的混子做派。
鹽阿郎莫名鼻子癢癢。
小嬋立住腳停在橋邊“呀,這些魚可真精神。”剮了做魚膾一定特別好吃。
栗書生搖搖頭“這玩意兒不好吃。”
唰,小嬋轉頭望他,大眼睛一眨不眨,你還真吃過?
栗書生咳咳,誰還沒有過饑不擇食的艱難歲月了,摸兩尾魚什么的咳咳,又不是他摸的。
鹽阿郎有種你別吃啊。
郝靈也俯身欣賞,一尾金色的魚尾巴一甩,嗖轉了個向游走了。
別說,這些魚確實活潑。
她沖著水面嘬了嘬唇,三兩只紅的黃的轟散開,各自逃竄。
這是看見啥了?
郝靈一笑,直起身吩咐栗書生“咱也養,尋幾條黑白花的,咱也布個吸財陣。”
師婆婆下了主意,等她布成,她就悄悄給改成破財陣。呸,敢給她說不減了,她老臉要不要的,誰家徒弟這么肥。
昨晚,郝靈給師婆婆一錘通知,以后她就這樣了,不要再抱有不合實際的期待。
師婆婆氣得半宿沒睡好。
人吶,自知之明總得要有吧。
徒弟這么胖,她怎么跟祖師爺交待?哦,說,巫族斷絕了,只能抓個胖子來湊數,您老人家就睜只眼閉只眼吧。
祖師爺他還能閉上一只眼?
師婆婆莫名煩躁,她只知道,覺醒血脈的巫,想胖都胖不起來。郝靈這是怎么回事?明明毒已經解了,她自己都能畫符說明血脈也沒問題,為什么就瘦不下來?難道身體還有別的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