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出殺雞儆猴,二天一夜的拍攝格外順利,畢竟兩個人雖然不好惹卻沒拿架子處處為難,反而格外的配合,但誰都看得出來,兩人盡管生澀新奇卻落落大方,一個很冷漠,一個很活潑,該做的事情沒少做,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伸手,顯然就是內里藏精。更加印證了眾人關于他們身份不簡單的猜測。
而莊姐怕好本子被搶,驅車先回自己家,然后按著總導演給的地址找去老嚴家。
事情她在工作群里說了,毫不意外老板的回復是:你自己看著辦吧,錢有的是。
這就是她的底氣。
老嚴倒霉催的碰到宮九那個變態,當年他跟天霆合作寫本子,本子寫得非常好,奈何宮九這想法那想法,一副老子有錢讓你寫天是黑的你就得把天涂黑的霸總做派,那時候老嚴也是行業里的名人誰都給面子,又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你說天是黑的只能證明你是瞎。
就這樣杠上了,最后當然是資本勝利,老嚴被逼得無路可走只能封筆遠走他鄉。如今因為妻子重病不得不進京求醫,擺在面前最大也是唯一的問題:錢。
莊姐敲開老嚴的門,屋里濃郁的中草藥味兒,她氣喘吁吁的擠開老嚴進去,嘭一聲把箱子丟在破沙發上,打開,喘著氣說:“老嚴,我不跟你玩虛的,你的本子我買了,這是定金。”
普普通通紙殼箱,要說哪里不一般,就是很新很板正,上頭四片紙殼像花瓣展開,露出最迷人的紅——那是民幣才有的獨特芬芳。
老嚴被這顏色和香氣刺激的眼前看不清,口吃起來:“你、你——我、我——本子——還沒看。”
莊姐:“我信你。賣不賣?”
老嚴:“不是——天霆——宮九——”
莊姐:“只有我敢買,你敢不敢賣?”
老嚴使勁抹把眼睛:“我怕給你給你們公司招禍。”
莊姐嘴角一撇笑得輕蔑:“老嚴你要感謝我,那就來我公司,巨星天狂,咱們一塊弄死宮九那王八蛋。”
老嚴張大嘴,傻愣愣看半天,最后一揮拳頭:“干。”
干死那王八蛋,要不是老子敗走,老子媳婦也不至于悶悶不樂得這病。
干是要干,但這之前——
“我送我老婆去醫院,約手術。”
義不容辭,莊姐抱著紙箱跟老嚴一起去,給自己邀功:“老嚴你看我想得周道不周道,轉賬可沒這么快,這么一箱子錢往收費處一押,保證醫生護士舍得用藥。嫂子絕對會平安。”
實際上,是她太忙,還沒來得及去存銀行。當然,也是為老嚴想。
老嚴感動得不要不要的:“莊啊,哥謝謝你,你可救了哥的命,本子你拿去。哥跟你說,哥這些年憋著一肚子貨呢,等我老婆好轉,咱好好的干,干翻那王八蛋。什么玩意兒,拍的什么爛東西,哼。”
看來老嚴雖敗尤勇,這些年一直觀察敵情等著反撲呢。
莊姐心里高興,宮九你個王八蛋,得罪人太多,我等著看你這只大王八被小魚小蝦分食那一天。
朝露和韓憶被鹽阿郎無情鎮壓很沒面子,灰溜溜的當場跑了,總導演也沒挽留,頗有幾分人未走茶就涼的凄涼,兩人惱怒,腦子里想的全是跟金主爸爸告狀。
可惜這段時間宮九飛國外了,每年雷打不動的安排,不然靈靈靈不會那么容易查出他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這個時間是宮九的禁忌,他可以找任何人但絕不準任何人打擾他,當然,他不想的話這些人也聯系不上他。所以,金主爸爸掉線,被欺負的可憐孩子狀都無處告,只能等人回來。
宮九錯過了認出顏若的第一時機。
拍攝完成,鹽阿郎招手康樂然上車,莊姐在醫院人文關懷,他自己開車帶康樂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