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來的訊息就是一場又一場的秋雨。原來,盛京這個地方也不免俗。
盛京的雨總是帶著一種氣勢,令人頓覺渺小,盛京的風,一陣一陣的吹過來,打在臉上,凌向晚才真正的清醒過來,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
丹尼爾的事情算是完美解決,藍色沸點也真正的回到了凌向晚手上。
畢竟,當初藍色沸點也是凌向晚給到丹尼爾的,作為交換沈毅行下落的一個籌碼。
所以,藍色沸點從設計到主題,其實都是凌向晚的風格。
當初,非要在盛京開這么一個酒吧,表面再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其實,說白了,不就是潛意識里,還想和斷不了的人再有些許交集。
這次來盛京,凌向晚直接住在了酒吧。
不過,這么做的代價就是有早課的那天,她必須早起一個小時,算上一個小時的車程再加上早起之后的化妝等一系列日常,凌向晚差不多每天的六點鐘就要起床。
這又霍琳娜的話來說就是,出于對生活的熱愛。
對啊,誰說不是呢。
凌向晚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更清醒,而后上了車,還是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
作為京航大學的特聘教師,凌向晚憑借著自己過硬的專業理論知識被同學們封神。
理論課上她見解獨到,思維敏捷,實踐操作課上她又動作干脆利落,姿勢酷帥。
不過,質疑也不是沒有過的。
畢竟萬事開頭難么。
第一節操作課上一個男生,國集進來的,對凌向晚表示質疑。
確實,凌向晚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也的確真的很稀有的人兼具漂亮的皮囊和優秀的靈魂。
很快,她就通過了名牌大學對老師的高要求。
不得不說,在管理公司那方面凌向晚可能確實不如凌遠和江越他們,但是,一但設計她的專業,她便又成了那個最厲害的神話。
凌向晚深知,要達到教授的職稱,她首先得攻個博,像沈大教授那樣的。
不過,現在這樣也似乎挺好,白天,她是全國最牛逼的航天航空學校的老師,晚上,她是全盛京最神秘的酒吧的老板娘。
就是……
這最神秘的酒吧,好像,還缺個老板……
凌向晚入職一個星期,或許是這小半生的經歷使然,她對陌生環境的適應力很強。
只是,她沒有告訴沈毅行,她來到了他的城市。
而沈毅行自從上城那次回來之后,人,便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他怕。
怕自己逼得急了,人跑了。
最怕,她突然的人間蒸發,音信全無。
他其實也知道,她這一個月的非洲之行。
以沈毅行的能力,查一個人的下落,是很容易的事情,除非那個人,她還像以前一樣在最偏遠最兇險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可就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一樣,總是期待,她哪天不走了,定下來了,就在自己的身邊。
她頻繁的飛,可他的手中始終沒有拽她回歸的線。
自歐文入獄,丁曉玥母女被捕,沈毅行撤除了對凌向晚的所有安保。
他知道,她不喜歡。
可是,安全感這東西,失去過一次,就會變得特別敏感。
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
整整的七年。
對,沈毅行承認,安全感這東西,他早就沒有了。
今天上午只有一大節的理論課。
大學么,兼容并包。
特別是像京航這樣的學校。
其實有很多同學,他評價一個老師也不是以這個老師的職稱這是所得獎項的多少,而是看這個老師,他實際所展現出來的能有多少。
很多人,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