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群島三面臨海、背靠著數條大江,整條國境線由3300個大大小小的獨立島嶼構成,算得上一座海上建立的國家。
何小天下了飛機,立馬轉坐了一輛旅游大巴,前往此行的最終目的地——南浦。
南浦是高麗群島的重要貿易港口、也是一座工業化城市。這里人來人往、商貿頻頻,自然也滋生了一些地下市場。根據情報顯示,雷佳山與趙德明兩人便是藏匿在這座城市內,花了一些錢得到了本土地下組織的庇護。
何小天尋了一家旅館住了進去,又花錢買了一套當地人的服裝穿上,默默等著天黑。
南浦的夜晚,才是這座城市的開始。
港口的水手居多、來往的商販也是腰纏萬貫之人,所以南浦的狂歡、便是從夜幕降臨之時點燃。
隨著夕陽在漸漸淡去,不知哪條街上的一家酒吧,率先響起了音樂。
緊接著、第二家夜店也開始開門迎客;
第三家、第四家……
南浦的夜晚,每條街道上都有不同風格的夜場。
何小天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水手帽,身上裹了一件粗布織就的米黃色大衣,臉上蒙著一面一次性醫用口罩,在夜色中穿梭中。
街邊是震耳欲聾的dj音樂,每一個鼓點都讓人舞動;街道上是零落的游人,有的剛剛下班準備回家;有的正在為自己的夜晚尋找一處安樂場。
這里還有一處獨特的風景——每條街燈之下,都有成群的、濃妝艷抹的女子在招攬客人。
一間名為“香艷輪船”的酒吧里,區區七八十平米的大廳中圍滿了人。
有些端著酒杯、有些甚至直接拿著酒瓶,他們在隨著音樂扭動、他們在隨著臺上的表演歡呼!
隨著每一聲的歡呼,都有一件衣服從舞臺上拋下來。
“再來再來!”
“手腳麻利點,別讓大爺我等急了!”
“大哥威武!大哥都放話了,臺上的趕緊的!”
喧鬧的舞臺下,一處角落之中,正坐著兩個人。他們看起來似乎有些憔悴,眼眸中爬滿了血絲。
坐在左邊的、面色偏黃,臉上戴著一副方框眼鏡。但是仔細看過去,卻又感覺他對眼鏡似乎有些不適應,總是頻頻調整著眼鏡的位置。
而另一人肌膚呈古銅色,臉上蓄了一綹胡子,體型較為魁梧。
這方框眼鏡,便是雷佳山;而大胡子,則是趙德明。
“大哥,咱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酒吧的音樂太大,雷佳山只能大喊道。
趙德明笑著說道“怎么?在這里待不住了?”
雷佳山嘟囔道“這個破地方,嘰里咕嚕的那些語言我又聽不懂。玩了這么些天,還是沒咱們老家耍起來安逸。”
趙德明哈哈大笑,說道“看你個沒出息的樣子!你懂個錘子的玩?有錢人玩什么,知道嗎?”
“要玩表、要玩車,要玩女人、還一定要的是美女!玩游輪、在大海上……呵呵呵,你懂的……那是為所欲為啊……”
雷佳山皺著眉頭回道“可是,在海上燒烤、和在老家燒烤,是一樣的呀。”
趙德明怒道“燒烤?你居然想到燒烤?我給你講,有錢人誰特么會吃那破玩意兒?”
“那有錢人都吃什么?”雷佳山弱弱地問道。
“八二年的拉菲、就得陳年的,越老越好;什么貴就吃什么,不管它好不好吃。就我這大腿粗的龍蝦鉗子,咔嚓一聲掰下來,就吃里面那一丁點兒肉。”
趙德明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吃龍蝦鉗子,蘸辣椒水嗎?”雷佳山問道。
趙德明一巴掌拍在雷佳山的背上,怒道“蘸特么什么辣椒水?那是窮人才干的土鱉事兒!你看看有錢人,誰特么去吃辣椒水的?”
“我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