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條不是問題,只是第二條,你的繡莊不關門,你又如何能安心在我那做得下去?”看著陸琳瑯隨心所欲提條件的樣子,沈遠富的臉色已經有幾分不好看了。
陸琳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該在沈家做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會少,絕不會占用你們的時間。”
沈遠富輕輕嘆了口氣,皺起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陸琳瑯看他一眼,表面鎮靜,心里卻有幾分不安,會不會她提的條件有點過分,沈遠富接受不了,她又該怎么回到沈家去找鑰匙,要不要退上一步?
就在陸琳瑯糾結著要不要放松些條件的時候,沈遠富點了點頭,“好,我便答應你,你收拾收拾東西,這就跟我走吧。”
“這么快?”陸琳瑯微微一愣,抬眼看了看了天色,此時已是下午,“叔伯來的太過倉促,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叮囑吩咐,明日一早我再去沈家繡莊報道。”
“好吧,既然說定了時間,可不要再反悔了,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可就是錯過了大把的銀子啊。”沈遠富站起身,對著陸琳瑯陰險一笑,他本來還以為這丫頭長進了多少,現在不過是掉進錢眼里去了。
甩了甩衣袖轉身走出琳瑯繡莊,上馬車的時候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大門上的牌匾,冷哼一聲,彎腰走進了馬車。
等到沈遠富走遠了陸琳瑯這才松了口氣,答應回到沈家無異于送羊入虎口,她若是進了沈家繡莊,想出來恐怕沒那么簡單,要提前想好退路才行。
起身走進繡莊里頭,云雀正在整理一些花樣,見她進來,小聲叫了句掌柜的。
“我從明日開始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來,這繡莊就交給你來打點了。”云雀在繡莊上這段日子,雖說不上幫她賺了多少錢,可也在背后幫了不少忙,如今繡莊沒什么生意,交到云雀手里倒也沒什么。
“掌柜的,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我可什么都不會,若是有客人來……”云雀皺起眉頭,在繡莊的這段日子還算清閑,她也學到了不少,可若是把一整個繡莊交給她打理,她還是有些膽怯。
陸琳瑯皺眉想了想,“要是有客人來,你就讓她去沈記繡莊找我,你只用看著繡莊不讓它關門就是了,后面院子還有青紅和藍衣,你們三個人也有個伴兒。”
“是,我知道了。”云雀點點頭,她既然是來給人做工的,掌柜的說什么就是什么。
陸琳瑯點點頭轉身回了后院,又跟青紅和藍衣囑咐了一遍,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收拾東西,也沒什么東西可帶,裝了兩身衣裳,合上衣柜門的時候看到旁邊的兩個梨木箱子。
又轉身找來紙筆把箱子上兩個鎖的紋樣畫了下來,以及鎖孔里能看到的大概,只要找到兩把鑰匙,她就能知道這箱子里究竟是什么東西,說不定系統布置的任務也能完成了。
從前總覺得這小院子太過破舊,可如今要去別處了才感覺到有多不舍得,這院子初來時破破爛爛的,現在經過她收拾打理已經住得格外舒心。
反正等到把沈家的事情忙乎完了還能回來,但也不必這么傷感,陸琳瑯一邊想著一邊把東西裝好,走到床邊的時候忽然看到枕邊的青色荷包。
李若鴻開玩笑的話又在她耳邊響起,“你晚上睡覺時是不是也把它放在枕邊呀?”
放到枕邊又有什么用?這荷包的主人又不會找過來,陸琳瑯嘆了口氣,天還沒黑,她便把青紅和藍衣叫了過來,帶上她們姐妹二人出門去了。
陸琳瑯還記得南宮鈺當初說過,只要她來吃飯都由他請客的話,不過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她才一進去,還沒開口,大堂的小廝就認出了她,“陸姑娘,您來了,樓上請。”
陸琳瑯微微一愣,南宮鈺交代的還挺全面,頓時松了口氣,跟著小廝往樓上走,青紅和藍衣跟在她的身后,眼睛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