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變暗了,繼而緩緩的下起了鵝毛白雪,大地上白茫茫一片。
在蕭府南殿的后院,傳出了悠揚笛聲,顯得這夜里更是寧靜。
云柳亭中,一抹藍色的身影站立在其中,仿佛與這雪景融為一體。清冷寂然的笛聲悠長,無人打破這樂聲,蕭落月如傲世獨立一般,清影寒梢千尺,笛聲如天籟之音,而萬物也都在靜靜地欣賞。
蕭落月的原身與樂器并無多大接觸,可在拿上笛子的那一刻,樂譜就在腦中浮現,吹奏而出。難道說是前世的緣故?蕭落月也不得而知。
她這一天熟悉了一下書法和女紅,因為原身就極其擅長,所以只需稍加練習,就可以完全熟悉起來。
而這吹笛子是她這靈魂知曉,原身從來沒有碰過樂器。手指自然也是僵硬生疏,所以就更需要刻苦練習,蕭落月吹了一晚上,才勉強與原曲相提并論。
次日清晨,蕭落月打算去樂器鋪挑選合適的笛子,便又穿了一身黑色輕裝,而秋莫也穿著灰褐色的輕裝,跟在蕭落月的身后。
樂器鋪,那老板見來了兩位客人,便問“兩位可是需要些什么?”
蕭落月側目看了一眼秋莫,秋莫便馬上意會,上前一步道“老板,請問你們這兒賣不賣笛子?”
聽言,老板立即說道“有有有,二位請稍等。”
“拿幾個好的瞧瞧。”
片刻,柜臺上擺出了三根橫笛,老板說道“這三種笛子可是辭越上好的笛子,音色極正,不過價格不菲,二位小姐可以一試。”
蕭落月看了看柜臺上的三根笛子,一根棕褐色,一根墨竹色,一根黑色。這三根笛子看上去雖是正品。不過蕭落月看著仍然不滿意“還有沒有比這更好的?價格不是問題。”
老板思索了一番,面色忽的轉為驚喜“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有一位客人,向小店出售了一根白玉笛。那位貴人說‘若是有人能彈奏出,讓行人都停下來能夠欣賞的美妙樂曲,那這白玉笛便可直接贈予他’,但若沒有吹奏出那等天籟之音,便需要這個數才能買。”
說完便伸出右手比了個“五”的手勢,秋莫問道“五萬銀兩?”
“五萬黃金。”
蕭落月不禁愣一愣,五萬黃金也就是五千萬銀兩,足夠可以買下一座城池。可見,這人若是尋不到能吹奏出天籟之音的人,便是不會把這笛子賣出去了。
而一旁的秋莫早已大驚失色“五萬兩黃金?就算是皇宮之人也難拿的出手吧,老板可是在說笑?”
蕭落月則擺了擺左手,示意秋末不要說話。
“勞煩老板把這白玉笛拿出來瞧一瞧。”
“稍等片刻。”
秋莫的內心,也有些懷疑自家小姐的能力,但卻又未說出口。小姐最近總是能讓她帶大開眼界,不過這次就難說了,畢竟這白玉笛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吹好的。
一會兒老板便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子上的花紋繁多。
蕭落月瞇眼,這圖案應該是皇族之人才會有的吧,這老板顯然不知,畢竟辭越離京城也不近,見過皇宮內的人應該也沒幾個,更別說皇族之人了。
而蕭洛月能識得此圖案,也是因為紫金丹爐的鼎身,也刻有相同的圖案,看來此番定是要與皇族之人有所牽連。
老板打開盒子,一只潔白無瑕的玉笛映入眼簾。秋莫看著面色微怔“好漂亮的笛子啊!可惜這么貴。”
蕭落月勾唇,雙手小心地拿起白玉笛,用手帕輕輕的擦拭了一番,秋莫緊張的看著自家小姐。
而那老板的神情卻是淡然,因為這位老板,已經見了三名客人嘗試吹奏,但吹的都不好聽,那些行人依舊各行各路,眼前這位女子應該也會成為第四位吧。
蕭落月沒有看兩人的臉色,自顧自的把橫笛放在嘴邊,手指微動,悠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