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萱寧緩緩起身“寧兒素聞祖母畏寒,而今年冬天三天兩頭便下一次大雪。為此,寧兒早些時候就令人用狐裘制得一件白色棉衣,蘭兒!”
蕭萱寧揮了揮手,她的婢女青蘭便上前,將手中的裘衣呈給蕭萱寧,蕭萱寧離開座位,向中間走去。
老太君側目示意了身旁的嬤嬤,那嬤嬤立即會意,從老太君的身側走下去,接過蕭萱寧手中的裘衣,又呈給老太君。
老太君看著手中的裘衣,用手摩挲了一番,看到老太君點了點頭,蕭萱寧松了口氣。老太君道“寧兒有心了,過來,來和祖母一起坐?!?
老太君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向蕭萱寧揮了揮手,蕭萱寧聽后也莞爾一笑。蕭萱寧不虧是辭越第一美人,美人一笑,竟令人半醉半醒。
蕭煙汐看到蕭萱寧走上那高座,與老太君坐在一起,心里便又起了嫉妒,身子微微顫抖,長袖之下的雙拳緊握。
而蕭落月柳眉微挑,想著這蕭萱寧可真是個聰明人,只是可惜,她對自己好似有幾分敵意,不能收為己用。
蕭落月的目光又轉向蕭煙汐,只見蕭煙汐的眼中明顯的透著嫉妒,和些許的憤怒。蕭煙汐本來也是個美人,在辭越也算個數一數二的才女,雖說是庶出小姐,但她若是心底善良一點兒,找個不錯的人家也能當的上正妻。不過她偏偏要同蕭萱寧做比較,自己不討好,也不擅長隱藏情緒,以后只怕還是個做姨娘的人。
一旁的蕭蓉宜也從始至終,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笑容依舊。她這個妹妹從來不惹事生非,做事又謹慎,可惜在人前也不表現,如今雖受得府內人喜愛,但也終究平平無奇。
老太君挽起蕭萱寧的手,道“寧兒真是長大了,也越來越漂亮了,以后一定能為我們蕭家人長臉?!甭犙?,蕭萱寧略微羞澀的笑了笑。
此時蕭叔言起身道“娘,此次您回府,叔言特意讓宜兒為娘準備了一份禮物。”
說完,蕭蓉宜起身,走到了大殿的中央,道“聽聞祖母在及笄之時,曾為先帝獻過一曲《紅顏醉》,至此便再無人能及。但今日寧兒班門弄斧,也給您獻上一曲《紅顏醉》,寧兒自知舞技不如祖母,但也勤奮練習了好久,希望能得到祖母的指點。”
看著老太君點了點頭,蕭蓉宜又道“請各位稍等片刻,待宜兒去換衣裳?!?
待蕭蓉宜退下后,一些抱著樂器的樂師走進殿中,為眾人彈奏樂曲。在此期間,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秋莫為蕭落月倒了一杯茶,遞上“小姐,您知道當年關于《紅顏醉的故事嗎?”
“之前有了解過?!笔捖湓滤妓髁艘环跋鹊郛斈陜苑馓又畷r,奶奶也剛好及笄,那是便為皇室和大臣們獻了一曲《紅顏醉》,冊封大殿結束,奶奶也紅邊江南,也有‘一曲紅顏醉,迷亂半城煙’之說。傳聞先帝曾想娶奶奶為妻,不過后來卻為成事,在那之后,奶奶也在沒出現過皇宮,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話畢,從殿門款款走進一位紅衣女子,戴著一層薄薄的面紗,遮住了容顏,但從眼神中就可以認出來,她正是蕭蓉宜。
與往日不同的是,此刻的蕭蓉宜紅妝略濃,眼尾勾起,露出了一絲邪魅。
樂隊的人停了奏樂,移向兩旁,蕭蓉宜走到大殿中央。
音符響起,蕭蓉宜開始舞動著身體,伴隨著音樂的高潮,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令人贊嘆不已。
鼓聲一響,紅紗跌落,那原本朦朧的面容在眾人面前呈現的清晰了,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氣。
蕭蓉宜的容貌有了紅妝與服飾的點綴,足以和蕭萱寧一較高下了,尤其是面上久久不散的笑顏,世間美好也即便如此。
長袖揮出,曼妙身影纖細。高座之上的老太君也微挑著鳳眸。
一曲舞畢,滿座嘩然。
三息,眾人這才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