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中央放著一個長長的桌子,上面擺放了許多碗。桌子旁大約站著十多個年輕男子,還有幾個小廝在一旁候著。
一樓內的情況在外面和二樓上都能看得清楚。那幾個男子看到兩位女子進來,不免有些驚奇。
“女子咋敢來和我們比試?”
“看那兩個女子,其中一個戴面具的,之前我也有所耳聞。是蕭府的三小姐。”
“那旁邊的那個長的也如此貌美,那是誰呢?”眾人不禁議論紛紛,連外面的人都是議論她們的。
二樓一男子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著茶杯,看到有兩位女子進入酒樓,微微挑眉。在他身邊一個小斯說道“公子!有兩位女子進了酒樓。”
男子道“讓她們先登記一下名字。若是沒人來了,一刻后就開始。”
“是。”
蕭蓉宜畢竟是未見過如此場面的,此時難免有些緊張,便緊緊的抓住蕭落月的胳膊。
蕭落月見此道“宜兒沒事的,你要想著,在盛宴上的人也會如此多,總是要克服心里的恐懼的。”蕭蓉宜聽后,才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小廝從樓上下來,手中拿著名冊和毛筆。走到兩人面前道“二位既是來嘗酒的,就先把名字寫下。”
而蕭落月則是擺擺手,道“我不比的,只有我妹妹來參加,我就在一旁看著就好。”
蕭蓉宜遲疑的接過毛筆,蕭落月道“宜兒放心。姐姐相信宜兒這么機靈,一定能把那幾個男人比下去。”
蕭蓉宜也不想讓姐姐失望,而且也想嘗試一番,說不定能得到那碧竹古琴呢?這樣想著,蕭蓉宜便把名字寫在那名冊之上。
不過蕭蓉宜寫的名字并不是真名,而是寫了“秦宜”,蕭落月看后勾唇暗贊,而蕭蓉宜也莞爾一笑。
不到一刻,便有好些個人手中各拿著一罐酒,依次倒入碗中。
同時從樓上下來一位玄衣公子,生得好生俊秀,稱得上是辭越第一美男,面容卻好似一份憂愁,但不易被人察覺。腰背挺直,八成是習武之人,眼神看似平淡卻實則犀利。看來此人應不止是富貴公子的身份這么簡單。
幾個小廝見這位男子下樓,都紛紛彎腰行禮,而酒樓之外的雜嘈聲也逐漸變大。
“卿公子出來了,比試應該開始了吧?”
“那位女子真的要同他們比試嗎?”外面的聲音在樓內聽得很真切,那位卿公子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其中一個小廝上前一步,大聲道“諸位應都是愛酒之人,多余的話咱就不說了。請大家站好,接下來的問題答對的越多,獲勝的幾率就越大,最后一個品嘗酒說名,獲勝者即可得碧竹鼓琴。”
“第一題,聞名京城的梨花釀,入口辛辣,但頃刻轉為甘甜,入肚之后,不僅口中有梨花清香。甚至還有冰涼之感,請問梨花釀制造材料都有何物?”
此題一出,眾人皆驚。
“我只了解過梨花釀的來源、過往,也喝過梨花釀,可是這材料……”
“梨花釀不是皇宮所釀嗎?這材料也無從得知呀。”
“既然稱之為梨花釀,那就必然有梨花吧……”
外面的人紛紛議論起來,而酒樓內卻是無人言語,都在苦思冥想。
蕭落月坐在一旁,瞧著中間幾個人的臉色,那幾位男子已是慌張不已,而蕭蓉宜的面色則是從容于冷靜,這丫頭雖然剛才表現有些慌張,但此刻的表現卻讓她放心了。
記憶中原身就瞧見幾次,蕭蓉宜在藏書閣內偷偷摸摸的看書。這樣想來,宜兒那時應該看的是關于酒的書了。
那小廝高聲道“時間快要到了,諸位若是有答案的就回答吧。若是回答錯的,那就失去爭奪碧竹古琴的機會;但若是不答,那機會就少了一次,諸位想好了嗎?”
說完后,樓內仍然無人言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