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這事你一定要去啊!”
“那女人我可是精挑細選,用你們華國話來講,是千里挑一!”
“噢,我的華國老爺爺,你不要那么固執,要有一點犧牲精神,那樣我們就有錢了?!?
叨叨嚷嚷的話語跟在高大的身形后面,王如虎傳去一桌奶茶、咖啡,貼了創可貼的哈羅德一頭又撞在結實的后背上,捂著通紅的鼻子,呲牙咧嘴的蹲去地上。
“兩位慢用。”
王如虎朝這桌客人禮貌的說了聲,在兩人“好高!”“這么壯肌肉好結實。”的話語里,男人轉過頭看去地上捂鼻蹲著的哈羅德,伸手提著他領子拎了起來。
“就算有錢,也是我有。真以為,去相親,別人就把錢給我了?見面就給錢的,那是舞男。”
“要是我有這體格,我我就上了!”
“那邊大個子,麻煩來一籠菠蘿包,龍叔親手做的!”
店里角落一桌客人舉手招呼一聲,王如虎朝對方點了下頭,走去餐車取過一籠包子,那邊哈羅德慢慢后退到門口,又停下來,朝那邊給人送餐的大漢喊道“虎,卡的就是算了,因為你的事,我現在有家不能回,你就沒想過負責嗎?!”
‘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周圍幾桌客人眼神古怪望來時,王如虎頓時反應過來,眼光兇戾的看去門口的猶太人,恨不得沖過去扇他一巴掌,邁開半步,手還是伸去腰間將圍裙解下放去柜臺,朝廚房那邊喊了聲。
“龍叔,我有事和哈羅德出去一趟。晚上你自己關門?!?
便過去一把按住嬉笑臉皮的哈羅德脖子,抓小雞似得走去外面,在廚房探出腦袋的龍叔大吼大叫的話語里,王如虎邊走邊說。
“走吧走吧,再讓你說下去,弄的好像我倆有什么見不得人事!對了,那女人真的漂亮?不會是四十年前漂亮吧?”
“我會吭你嗎?那是貨真價實的貴族千金?!?
兩人一高一矮走過街道,前方一家藥店轉出一道身影,看到過來的兩人,李蘭臉上露出笑容。
“阿虎,不是聽說你在龍叔店里幫忙嗎?怎么在這兒?”
一個下午店里幫忙,來的客人大多都是唐人街的熟客,自然也知道龍叔出租樓里住了一個兩米的男人,聽說留在店里幫忙,惹的一下午來了不少人過來看稀奇,把龍行正臉都笑歪了。
“有事要出去一趟?!蓖跞缁⒌闪艘谎叟赃叴叽俚墓_德,隨即也跟著笑起來,看了看女人身后的藥店。
“蘭姐,你生病了?”
“我才下班,路過這里?!?
女人指了指她上班的那家美容院,說著從袋子里掏出一盒外敷的藥,也不想小姑娘,那般扭捏,過去直接塞到男人手里,捋過一縷發絲到耳際,垂下手疊在腹前,后退一步。
“回來的時候,想起你身上的傷,順便就給你買了擦傷的藥,店主說了,這藥早晚一次,按時用,以后不會留疤。雖然貴是貴了點,但很好用。”
王如虎看了眼盒上的英文,藥效就是普普通通的跌打藥,還是國產的,只不過換了一個包裝,看來是被坑了。
不過他沒說出來,以免蘭姐回去跟人鬧騰,對她往后這里生活不是很好。
等身上有點錢,悄悄給她補上吧。
想著,和李蘭聊了幾句,道了謝后,這才被催促的哈羅德連拖帶拽的離開唐人街,打了一輛的士,花了幾分鐘到弗雷門街,這里是芝加哥市的賭場區域之一,當然這是的士司機介紹的,他以為后座兩人,是從東方來的賭客。
“這里雖然比不上拉斯維加斯,可賭什么都有?!?
“兩位要是想的話,我有個地方,可以免費帶你們去,到時候跟門童報我的名字就行了?!?
“不用了?!?
王如虎朝哈羅德示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