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密的霓虹燈遠去身后,湖風吹著河濱道路,出了弗雷門街,王如虎和哈羅德看著夜色湖岸夜景,遠方偶爾有警笛的聲音呼嘯而過。
夜風吹來,淅瀝的雨點落去微搖的棕櫚樹,哈羅德抬手遮了遮頭頂。
“下雨了?”
感受到雨點落在額頭的涼意,便催促一旁的男人先回去,“真下雨了,兩個男人在雨里散步,會被誤解的,黑拳的事,明天我出去找找。”
沿湖的街道顯得冷清,走過的幾個芝加哥人匆匆從他倆身邊過去,看到兩米身高的東方面孔,還是詫異的瞥來一眼。
王如虎朝看來的人,禮貌的笑了笑,看著他們遠去。
“嗯,現在情況也就籠斗來錢快了,也是我的強項。”
偷渡的身份,在米國其實并不少見,但終究上不了正式的場合,打十多場黑拳,賺足了入場卷的錢,再到賭拳的夜總會,一口氣將一百五十萬賺足,對王如虎來說并不算難。
哈羅德縮著脖子,搓著手,仰起頭白去陷入沉默的王如虎,抬手比劃“想那么多,要是聽我的,也就幾晚上的事你的體格還應付不了?我看多來幾個,都沒問題。”
說著,從兜里掏出手機,劃出計算器,指尖在上面點來點去。
“我算過了,依剛才說的,不到兩天,咱們就能掙夠五十萬,四天就是一百萬,不到一周,咱們需要的錢就齊了,還有剩余的。到時候我再拿這筆錢去做投資,一年時間的回報率”
遠方的警笛聲變得頻繁而清晰。
走在前面的王如虎忽然停下,后面埋頭計算回報的哈羅德結結實實的又撞去他背上,捂著鼻子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蹲去地上。
“今天第三次了我說你干嘛停下?”
王如虎沒有回答,沉默的偏過臉,聽著警笛聲的方向延伸去不遠的幾條街道,目光只是望著那邊。
從地上起來的哈羅德,揉著鼻子湊近過來,順著他視線望了望,什么也沒看到,只聽那邊有警笛在響。
“很正常,米國犯罪率很高,隨時都有警察出警。”
“那沒事了。”王如虎感官敏銳,自然能到常人不同的異常,不過,似乎與自己無關,何況還有米國警察在場,要是把拉進去,得不償失。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輕聲說了句,帶著還在揉鼻的哈羅德,走去附近的一條街道,片刻,距離過去的方向,相鄰的幾條街巷外,長串的剎車聲‘吱’的拖出長音,閃爍警燈的車輛轉去路邊停靠的轎車,引擎蓋抵的翹了起來,升出黑煙。
后面緊跟而至的警車徑直越了過去,有人從副駕駛探出半個身子,舉著喊話筒前方一個奔跑的身影喊道“停下,不然我開槍了,我發誓,我真的要開槍了!”
“李!!投降吧!”
一輛警車超道上前,穿著便衣的探長,也在喊出話語。
“跟我們回去,那東西不屬于你!”
跑在街邊的身影,穿過一道道路燈的光芒,側臉冷冷瞥了眼追上來的車輛,腳下一轉,扭頭鉆去最近一條巷子,趕來的三輛警車一窩蜂堵在巷口,開門聲里,紛紛拿著槍跟著沖了進去。
他們追擊的亞裔青年,原是芝加哥警局的實習警察,之前哈里斯教授被殺案,對方還幫忙協助,可原本要將案件移交給cia,收集的證物,尤其是那塊硬盤,忽然被人盜走,追查下,竟鎖定了嫌犯身份,他們曾經的同事——李。
前方奔跑的青年,回頭看了眼,伸手將旁邊垃圾桶,連帶里面尋食的黑貓一起掀翻倒地,腳下一踏,踩去側面墻壁,借力一躍,又蹬去另一邊的巷壁,攀著墻壁邊沿上去飛奔起來。
呯!
有槍聲響起的剎那,墻垛爆開一團石屑,飛奔的青年縱身飛撲,雙手壓著前面攔路的鐵網翻了個跟頭,穩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