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下來!馬二不停的問出問題,很多都是關于鐵血旅的,郭小五也是毫無避諱的講述起來,讓馬二一家四口如聽書一樣聽的津津有味。
    “那昌隆將軍打了長城一戰后,如何組建的大刀團!?他都把自己的部隊打光了,那些當官的還能抬舉他嗎!?死的沒有幾個了,都進了殘兵營了。”馬二擔憂的問道。
    “那一仗啊打的很精彩,也是立了功勞的!自然沒有人會搭理一個小小的少校營長,但昌隆將軍的師父與29軍宋哲元將軍有著莫逆之交,其當時部隊的形式也是錯綜復雜,為了穩固軍心,再加上這一層關系,被任命為團長,整個殘兵營的殘兵被昌隆將軍收攏,開始系統的訓練,成就精銳部隊。
    但獨立大刀團是成立了,可是沒有錢,沒有物質!即使調撥了物質,也被克扣被壓著,連一根毛都沒有,軍餉更是發布出去……”
    郭小五仿佛是一個旁觀者,講述著自己的故事!然而又不是自己的故事,聲音低沉而有憤怒,時而悲戚而熱淚盈眶,太難了,一步步走過來他隨時都會被殺,提著腦袋活著。
    黎明來臨,東方一輪明月!湖北境地高山之中,一輛輜重車被丟棄,在輜重車附近有一百多名被郭家興帶出來的鐵血旅戰士,這是最后生還的弟兄,跟著的還有一名十六七歲的女醫護兵,這也是唯一生還的女醫護兵。
    “把罐頭與箱子都卸下來,五萬大洋的看好嘍!小二老七,跟我去附近集市看看,弄兩輛騾馬車,再走一千里就到了河南地界,我們還要走半個月的路程,弟兄們一定把槍支彈藥看好,四周警戒,把輕重機槍架起來。”郭家興吩咐道。
    這是一座深山老林的山腳下,沒有可讓輜重車過去的寬闊山路,也用去了最后一箱油,進入深山,輜重車已經失去了它的優勢,只能拋棄。
    “可不可以帶上我!”僅存的女醫護兵走到郭家興的面前,帶著祈求的面色!也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看得出來他對郭家興產生了依賴。
    “小蕊,你好好的在這呆著,有弟兄們在你更安全些,一百多個女兵,只有你活了下來,不能再出問題了!五哥有一天回來了,我真的沒法交代!五百多個弟兄,加上150名女兵,現在好好的在這的只有172個,從今天起都要活著,要不然咱鐵血旅連架子都搭建不起來。”郭家興安慰道。
    “我!”女兵帶著不舍,可她還是遵守了命令!他看著郭家興帶著兩個弟兄離開的背影,眼神中透露著不想分開的色彩,這是一種眷戀與愛意,然而女兵內心并不知道,她已經愛上了這個一路上帶著他們殺出來的男人。
    但這個男人又是無情的。
    在突圍的時候,輜重營被一個大隊的日軍包圍!戰斗的時候女兵們被日軍迂回包圍在后方,她直接給女兵下達了必死一戰的命令:“要么戰死要么自殺!即使投降我也會射殺你們。”
    日軍的威脅對郭家興沒有任何的用處,在女兵醫護隊副隊長的命令下,對包圍她們的日軍開槍,而郭家興帶著弟兄們沖殺出包圍圈,而他小蕊是唯一活下來的女兵,在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