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造的,小鬼子瘋了!戰場上都是鬼子的尸體,還在進攻!炮彈都沒有停過,坦克都進了巷子,這是拉著老子一起下地獄啊。”鐵血二團的一名下士罵罵咧咧道。
他全身被硝煙彌漫的灰頭土臉,看不起他的面容!但聲音中帶著怒氣。
“怎么你怕了!?”許參謀在出在下士的身后問道。
“笑話!反正老子也夠本了,來多少都是賺的,無非是一顆子彈打破腦袋,擊穿心臟而已。”下士說道。
“死的差不多了!還有一百二十七名弟兄活著,包括我們的團座,特戰大隊也死了剩下一個,被團座命令回徐州找鈞座去了。”許參謀蹲下來說道,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遞過去。
下士掏出火柴點燃,捧著火焰給許參謀點燃香煙,自己也點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去說道“幾仗打下來,弟兄們都變了!團座也變了,他一向謹慎,這次死了那么多兄弟,也只有一戰到底了。
咱鐵血旅的軍規不允許我們撤退。
這次要打了勝仗,也算是對得起咱這一身軍裝!弟兄們恐怕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日軍攻入了陣地,躲避在陣地后的老百姓都沒有保住,日軍連孩子都不放過,這戰場已經不允許我們后退半步!弟兄們都知道要是日寇打到我們家鄉,誰都承受不住這種結局。”許參謀咬牙低沉道。
“聽說我們的弟兄全部上了戰場!一個營都沒有留下!?”下士問道。
“淮河新四軍一部,阻擊正面戰場!死傷過半。津浦線步步敗退,我鐵血旅督戰,死在我旅槍口下的逃兵不少!可我旅也戰死了不少弟兄。
如今我鐵血旅一萬多將士死傷過半了。
恐怕戰后,我旅的弟兄很難再回家。”許參謀嘆息道。
“為什么!?”下士一愣問道。
“臺兒莊會贏!但徐州會敗,旅座講過!即使打開了勝利的局面,也會輸。
有的人怕!
還有姓湯的見了我旅的戰斗力,恐怕不允許我旅再回去。
這些東西不言而喻!以旅座的性格會被排擠。
鈞座說等著吧,讓我們盡人事聽天命。”許參謀說道,抬頭遙望著硝煙彌漫的天空,他心里想到‘真的會如此不堪嗎?’
“那我們撤?還是打!?”下士問道。
“你想撤嗎!?”許參謀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問道。
下士搖搖頭,嘆息一聲回答道“弟兄們都葬在這里,不想撤退了!戰斗到最后一刻,陣亡了就陣亡了,活下去就活下去。
我要為弟兄們報仇!殺一個就賺一個。”
“我也一樣!我們的鐵二團沒了,我不想丟下弟兄們。”許參謀扔掉燃盡的煙頭,站起身離開。
“我們的團座呢!?”下士突然問道,他沒有看見蔡鐵槍的身影。
許參謀的腳步一頓,再次揚起頭顱,此刻他閉上眼睛滾落兩行淚水,悲傷道“日軍的坦克攻入團座鎮守的巷子口,摧毀了機槍陣地!被坦克炮彈炸飛,我也被炸的暈死過去,沒有保護好他。
我也沒有臉面回去,不知道如何向鈞座交代。”
“狗造的,特戰隊的那個弟兄知道嗎?”下士立即起身吼道。
“把他踹走沒多久!他拉著團座讓他帶著弟兄們撤退,團座不退!他說……”許參謀陷入了回應。
“蔡團長……人都打光了!走吧,不要再打了……”
“你滾!滾會徐州找鈞座,告訴他,我鐵血二團沒了,沒了!狗造的,老子是團長……我與弟兄們同在。”
“你要活著!這是軍令……”那僅存的特戰隊員嘶吼著。
“沖出戰場!聽到沒有,你有這個能力。告訴我師弟,我蔡鐵槍對不起他,讓他清明的時候在我墳頭上擺瓶酒。走吧!需要一個報信的。”蔡鐵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