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買年禮是又累身又累心,沒有啥成就感。”回到小樓,把東西通通放到了茶幾上,估算著郵寄東西的時間大概在半個月左右,現(xiàn)在還不著急,等二哥把煙拿過來再一起郵寄也不遲。剝了一塊糖放自己嘴里,又剝了一塊塞周文簡嘴里,賀畫癱坐在長椅上,感覺整個人從里到外被蹂躪了一遍。
“什么事情才算有成就感呢?”周文簡接過話頭問她。
“花錢花在明面上,東西天天看著、天天用著,這樣才比較有成就感。”買給他們的年禮都看不到人使用的情況,所以木得成就感。
懂了,周文簡好笑的看著賀畫,她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邏輯
“火車票的事情解決了么?”
“解決了,二哥答應幫我買臘月二十的臥鋪票。”
“那行,我也買同一趟車,那咱們下回得車上見了。”
“從魔都到你那還得半天呢,最好你上車的時候帶點好吃的,不過不知道是幾點的票,要是晚上到你那就算了,晚上估計都睡了。”
“不晚,我問過了,魔都到首都的車是下午兩點出發(fā),到金陵大概六點多七點不到,中間不停站的。”
“那太好了,你給我?guī)盹埌桑 ?
賀畫歡呼一聲,火車上的盒飯量雖足,但味道真的不咋滴,沒得選當然得接受,有得選當然選更好的。
周文簡看著重新活力起來的賀畫,笑著點頭“行啊,你想吃什么?”
“好吃的都行,總比盒飯好吃就是了。”
······
元旦節(jié)的前一天晚上,學校的文藝匯演在大禮堂開始了。很傳統(tǒng)的匯演方式,前邊坐著學校和各個學院的領(lǐng)導,后邊是老師,最后邊就是學生們了,滿滿當當都是人,自然就會有各種嘈雜的聲音,好多節(jié)目音響沒弄好的話,后邊的學生們根本就聽不清楚。
經(jīng)過一周時間的培訓,兩位男同學演的像模像樣了。兩人往臺上一站,就隱約有種搞笑的氣氛。
“大家好,今天我們給大家演一個相聲,先做個自我介紹,免得大伙不認識我。”
“對,得介紹介紹。”
“我姓李,木子李。”
“對,大家都叫你老李。”
“那您呢?”
“哦,我姓王,三橫一豎的王。”
“那我叫您老王吧。”
“······,老王就老王,為啥后邊要加個‘吧’呢?”
·······
整個節(jié)目十來分鐘,說到一些包袱點子的時候,整個禮堂里都哄笑出聲,算是整個晚會參與度最高的節(jié)目了,可惜相聲終究不是這個時代文藝匯演的主流,最后得了個二等獎,班上的同學和賀畫本人都挺滿意。
星期五的時候,賀志成給賀畫打了一個電話,營地里舉行匯報演出,賀畫對這個比較感興趣,所以特意要求了一個家屬區(qū)的位置。這兩天都沒時間過來,只好用電話通知了賀畫。
賀畫很開心,這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軍營里面的演出,從來沒有看過的。八九十年代的港臺電影武俠片、動作片風靡一時,其中打斗的場面大多還是籌劃好的,看上去也特別精彩,現(xiàn)在看現(xiàn)場直播豈不是更加刺激?
周日起了一個大早,連最喜歡的廣播也不聽了,興致勃勃地趕早搭上公交車就往營地里邊趕。盡管如此,到了營地也有八點多了。
站崗的衛(wèi)兵跟上次并不是同一個人,同樣的流程還得走一遍“你好,我找賀志成。”
衛(wèi)兵把賀畫帶到了接待室,跑著去報信了。
訓練場上,賀志成正帶著自己連隊的士兵集合,馬上就要統(tǒng)一入場了。聽到有人來找,便知道應該是賀畫來了。本來轉(zhuǎn)身去接,忽然靈機一動,叫上了排頭的一個軍官“劉強國。”
“到。”排頭的軍官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