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譽宏等人相互看視,都沒有立刻說話。
封亦說的自是沒錯,可還是那句話,解決思路推導可得,但解決的辦法呢?商正梁繼任首座以來,對門下弟子也算上心,時常便會親自指點考較。門中為數眾多卡在“御物境”上的弟子,他更是為此費盡心力,卻始終沒能幫他們突破桎梏。
對此商正梁一直引以為憾。
試想師父對于這件事都束手無策,放在他們身上,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最終還是楚譽宏苦笑開口道“對于這件事,我們才疏學淺,恐怕幫不上忙了。”
封亦道“師兄無需擔心,我既然提到此事,其解決之道已有眉目。不過那篇法訣尚未完善,還需耗費一些時間。待到法訣完善,即可傳下,倒是諸位也可練一練。梁師兄——”
梁文策忙起身道“首座師兄,我在!”
封亦無奈地道“師兄何必這般拘束?我是覺得,師兄你多曾傳授我們入門功課,教授經驗豐富,屆時或許還要勞煩你對此多多費心!”
梁文策松了口氣,也微笑著道“大師兄說了嘛,‘禮不可廢’!——你放心,若有神妙法訣能讓大家突破桎梏,便是無需我督促,大家也會潛心苦修的!”
封亦點頭道“如此最好,師兄且安坐罷。”
一直旁觀的閆正會,此刻也開口道“封亦,你那篇法訣我深入精研過,如若完善成熟,其起效的可能達到八成!以我的看法,當務之急應當先將此法完善為要!——那法訣有許多不甚明了之處,稍后你莫要走,我還要與你探討。”
楚譽宏他們聽到閆正會的話,知曉此事為實,頓時心里有多了幾分信心,面上都露出歡喜顏色來。
“呃,”封亦卻對閆正會之言遲疑了一下,道,“師叔,那古卷我已默書而出。法訣一事,恐怕得由您先自參照古卷完善,我近日需下山一回。”
閆正會面上神情一動,好奇道“哦,是有何要事?”話剛出口,他驀地想起佟正寧的言語,忙又道“若是不便說的話,便算我冒失多言了。”
封亦笑著道“師叔,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說的隱秘。我之前下山,遇見了一個極有靈氣的女娃,一番接觸之后,發下她單論修道天賦興許還在我之上,故此動了心思,想將她引入朝陽,拜在師父門下。”
眾人聽到封亦如此說,無不驚呼出聲。
閆正會更是直接站起身來“那女娃人呢?”
天賦對于修士的重要性,閆正會實在是太有感受,何況眼下封亦不正是活生生的例子?——一個修道天賦比封亦還好的苗子,別說比封亦更好,便是與之相當,也足以讓閆正會動容,難怪會失態了。
封亦接著道“我與他們定下約定,本是在當初見面一月之后,可因為這一連串的變故再三耽擱,至今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了半年。至此再也不好耽擱,無論如何也得下山一回,將這期間之事分說清楚。”
閆正會立刻道“好!法訣之事你交給我便是,你下山務必要將咱朝陽峰的弟子帶回山來!雖說師兄他眼下無法收徒,可不是還有你么?你既然接掌朝陽峰首座職務,那收納弟子入門也是理所應當!”
封亦微笑著應道“師叔放心,此事我定會處置妥當。”
“哎?”
等到兩人說定,坐在末尾的徐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歡喜道,“封亦你收徒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提升一個輩分?屆時多個師侄,我便不再是最末尾,也成別人的‘師叔’啦?”
殿上眾人聞言,無不古怪地看向他。
偏徐明沒那自覺,仍然沉浸在幻想之中“哎嘿,到時候我就是‘徐師叔’了,哈哈哈!這個好、這個好!——呃,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他話還沒說完,便又“嗷~”地叫了一聲,無語地往旁邊曲瑩看去“師姐,你掐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