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銃噴射出的火藥打在了內(nèi)力上,然后全部爆開,像放煙花一般。
“砰!”
“砰!”
“砰!”
……
一連打了好一會兒,林默大聲喝道:
“老子不陪你玩兒了!天殘腳第一式——天地?zé)o情!”
林默一腳踢出,虛空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腳影朝二夫人飛去。
二夫人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壓力,直接倒飛了出去。她身上戴著的佛珠項鏈,手鏈盡散,一顆顆的掉落一地。
鄭三公子驚叫道:
“二娘!”
他原本想叫娘的,但是始終還是叫不出口。
二夫人強(qiáng)撐起身子,擦掉嘴角上的血說道:
“朱一品,你敢單獨(dú)跟我說句話嗎?”
朱一品愣了愣,不知道他想干嘛,但還是走了上去。
陳安安擔(dān)憂的叫道:
“朱哥哥!”
朱一品擺手道:
“沒事的安安,她現(xiàn)在這樣,傷害不到我的。”
朱一品剛一上前,二夫人就說道:
“同飲九州一江水,州賭三番五岳神。”
朱一品立馬接道:
“共看國色香天下,濟(jì)世君國報忠魂。你是同舟會的人!”
二夫人說道:
“我不僅是同舟會的人,我還知道鄭載農(nóng)的下落。”
“鄭載農(nóng)在哪!快說!”
朱一品急切道。
林默走過去拍了拍朱一品的肩膀,說道:
“老朱,不用問她了,她不會說的。”
朱一品看著二夫人,二夫人此時的表情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二夫人彎腰想要撿起地上的火銃,但是直接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這時,二夫人突然仰天大笑。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二夫人嘴里流出黑色的血,然后倒在了地上。
三公子跑過來抱住了她,喊道:
“二娘,你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朱一品看了看二夫人的面色,又拿起手開始把脈。
三公子擔(dān)憂的問道:
“怎么樣?”
朱一品放下手搖了搖頭,說道:
“無能為力!”
鄭三公子一聽,哭道:
“娘!娘!我不要當(dāng)家主!我不要看著您死!”
林默看著傷心的三公子和氣息全無的二夫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柳若馨拉住林默的手,關(guān)心的問道:
“小默,沒事吧?”
林默搖了搖頭道:
“沒事,只是感覺到一陣輕松罷了。看來我們得加快腳步了,同舟會得抓緊除掉。”
翌日,眾人在三公子的送別下,離開鄭家莊。
朱一品笑道:
“三公止步吧,無需多送了。”
三公子拱手,笑道:
“近段時間多謝諸位了,以后能用到友叔的地方,就來鄭家莊找我。還有林大人,之前多有得罪,抱歉!”
林默笑道:
“沒事,我也給你了教訓(xùn)不是。”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朱一品說道:
“三公子,鄭載農(nóng)......”
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公子打斷道:
“對不起啊,朱先生,這個我真不能說。不過我要澄清一件事,載農(nóng)大哥不是嗜殺之人,他那么做,想必也有他的道理。如果想讓他出現(xiàn),必須得讓他們主動來找你們。!”
林默眉毛一挑,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柳若馨給攔住了。
柳若馨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奇葩的犯罪分子都是這樣,這三公子看來也沒有什么線索,我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