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子緊皺了皺眉頭,輕吐了口氣道“擊傷南司音的,確實是韓束沒錯。執劍長老說束兒此刻是有神劍山眾生靈與神劍山的因果之力相助,修為應該是臨時提升至五階大宗師之境,
才能使用出那劍神經中的前三式。只是如今仍舊是受因果之力的反噬,危在旦夕。正如那南司音所言,韓束雖是以外在的因果之力傷他,但也必受因果反噬。這就是因果之道,有因必有果,然有果也必然生因”
附近幾人的神情皆是一怔,然后是了然。這劍神經中的前三式,聽南司音的那些只言片語,似是借因果之力為己所用!
而王鋒如今雖是境界雖是提升到五階大宗師之境,可是想想兩者之間的差距,仍舊是天壤之別。王鋒此刻的情形,明顯是無法承受那因果之力的反噬而重創。
如若王鋒此時能達到五階大宗師巔峰的話,才可勉強役使這套劍法的前三式而無損,而欲領后續劍法最少也需六階王級巔峰
師門傳承的這套千百年未有人明悟的劍法竟如此的博大精深,
周圍觀看這場戰斗的神劍門弟子,內心不由震蕩,胸內的激動之情,是幾乎難以壓制。過了片刻,才猛地一醒“不知韓束他如今傷勢如何?這三式劍法勾通因果,乃是我神劍山無上的傳承。能領悟此劍法,說明其無論是天資,還是悟性,均是上乘!”可別有什么意外才好
而樞璣殿內的天星子則是暗暗一聲嘆息,心情壓抑無比。從紫縈的傳音聽來,王鋒的身體是極其不妙。難的是此刻根本就無法阻止,消弭那因果之力對王鋒的反噬。
他的目光又望向了南司音,心里是有如明鏡。眼下唯一有用的,就只有盡早將這刀門首席擊退!
蔓延身周十數丈的寒冰破碎,籠罩南司音的極寒燼火的護罩,卻是不曾減弱。一縷縷的寒氣,從她體內逸散而出,使得整個極寒燼火所籠罩的范圍,暴增到二十余丈方圓。磅礴的暴涌的寒氣,竟是在不斷蔓延。將以南司音為中心方圓數千丈的地方,全部冰封,場面極為駭人。
兩九曲微塵劍陣所擊發的鋒銳劍氣,雖是凌厲無匹,卻是只把擊射而來的寒冰刀氣,勉強擊碎罷了,若想再向前,便不得寸進。
而此刻南司音本人,此刻卻是仿似心不在焉,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
“怎么可能?如果是那個神劍山首席的話,怎么可能有力量,來馭使這這神奇的因果之力!操縱因果傷人,即便是達到六階的王級強者,也會因承受不住強大的反噬之力!而受傷。
傳聞那神劍門祖師即便是在臨死之際,妖族之人也不敢入侵人族,不敢打他得主意。
在這妖界之中,留下赫赫的聲威!那神劍山首席的境界只不過只是四階的宗師而已,怎可能有此實力?,這么低的境界連參悟因果法則最低的門檻也到達。莫非是神劍山內,另有一個與我同階得,又或者干脆是王級的強者,在馭使這套劍法。
“不,不對!我直覺向來極準,使用這劍神劍中的三式的人,定然是那神劍首席無疑!可這世間,又哪有能把修為,一瞬間提升到如此之高的秘法?莫非是那神劍山內,有別的手段助他,
“嘿!若真是那神劍山首席所為,那,可就真不得了了!”
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又一部分血肉,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割裂了與他身體,甚至與他的因果聯系,都被斬斷。
南司音的心神,這才清醒了過來,眼里面卻是多出一分欣喜之色。
“強行扭曲因果,斬斷我體內的血肉和我的聯系嗎?果然不愧是斬斷因果之劍,這可連這七階尊者也無法做到之事。這次倒是因禍得福,若能回山參悟個數年,必定修為大進。可惜了,若能有緣得見神劍山的傳承石碑,就更好了”
便在這心念電轉之間,南司音再次從體內抽取出了大量精血,灌入到身前這個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