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剛抬起來的腳頓了頓,往后一拖,站定了,盯著寧王。
“你說什么?我像誰?”
“十年前有個御醫給我瞧過病,皇兄很喜歡那個人,我就免為其難讓他瞧了瞧,脾性挺好的,來往見過好幾次呢?!?
“你說那人,可是叫蘇然?”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我記得好像當時他都要升官了,不知怎的就病逝了,我當時還看在他面子上喝了幾服藥呢?!?
蘇言只覺得大腦有些發暈,有一種轟然崩塌的感覺。
當年發生了什么自己確實不知情,當年哥哥說好了會帶小侄女和妻子回家省親,后來卻只傳來了噩耗。那可是自己最敬重的哥哥啊,離開了那么久說要回來,結果就只是傳來了死訊。
蘇言一瞬間慌了神,晃了晃,坐在了椅子上。
蘇瑤沒見過這樣的蘇言。
“蘇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是喝酒上頭了嗎?”
蘇言臉色有些不好,抬頭看了看寧王,“當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能不能麻煩告訴我。”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妹妹,蘇言?!?
蘇瑤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不問世事的神醫竟然跟早年的御醫是親人,好像還牽扯到一些復雜的隱情。
“蘇姑娘,此地不太好講,不如你隨我上我的包房里去?”寧王見蘇言神色不寧,提議道。
“好,我們上去?!?
蘇瑤正啃著鴨腿呢,他們上去,自己好像沒什么關系,“那你們先去,我在這等涼南星吧。”
蘇言點了點頭,便跟著寧王上樓了。
到了包房,蘇言有些急切,“王爺,當年那事你知道多少?能不能麻煩悉數告訴我,你這病我盡量給你治好。”
“我當年年紀也尚小,還住在宮里,只記得當時蘇院判突然病逝,皇兄發了很大的火,說是要廢后,但是母后當時保了皇后,說是以后絕不讓皇后爭皇位,皇兄心孝,沒有再步步緊逼,不過自那以后再也沒去過皇后的寢宮了?!?
“這么說來,我哥是皇后害死的?”
“皇后犯不著為了一個御醫動手,我個人猜測的是皇后當年嫉妒寵妃景妃有喜,想加害于景妃,不過可能因為蘇院判這事,沒能成功,不過這都是我個人猜測的?!?
蘇言聽到寧王這么一說,心里倒是有了些譜,感覺離真相也不遠了。
若是這樣,那哥哥可真是死得冤枉。
“我哥哥不可能突然病逝的,他出身藥王谷,從小身體康健,精通醫術,就只是想出來看看世界,誰曾想就這樣再也回不去了。”
“你哥哥的府邸,現在都還在,皇兄當時讓人封了不準任何人動,你若是想去看看,我倒是可以進宮去求求皇兄,帶你去看看。”
“謝過了,不必了。逝者已逝,就這樣吧。今日謝謝王爺了?!?
“姑娘不必客氣。不嫌棄的話,要不一起喝酒?”
侍從瞪大了眼睛,一起喝酒?喝酒?我沒聽錯吧,王爺竟然邀請姑娘一起喝酒。這可真是天方夜譚。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這上好的桂花釀,最好的品嘗期呢?!睂幫趼朴频卣f著。
“行吧,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些,今日我就陪你飲一杯?!?
“這酒我平時可不跟人分呢,看在你面上。當年蘇然對我還是很好的?!?
“嗯,我哥哥脾性一直都挺好。按說也不應該得罪人的?!?
“你若是記掛此事,改日我偷偷去問問太后?”
“不用了,既然是皇家都想遮住的事情,你問與不問恐怕都沒有什么答案了?!?
蘇瑤吃飽喝足了,左等右等還沒等到涼南星。
干脆起身,準備去他說的那個聚雅閣看看到底搞什么名堂能讓人廢寢忘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