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瑤,現在住在德勝門永寧巷,巷口第一家就是。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住多久,有可能兩個月后就不在了?!?
公孫瑾愣了,雖然自己見過的姑娘不多,但是這么直接的姑娘還是頭一次見。
“你愣著干啥,做朋友之前不是應該互相了解一下嗎?”
蘇瑤伸出了一只手,見那人沒動靜,揮了揮。
公孫瑾愣了半晌,才伸出了一只手。
蘇瑤主動握住了?!斑@樣我們就是朋友了哦。”
“哦。就這么簡單?!?
“恩,就這么簡單?!碧K瑤點了點頭,笑了笑。
公孫瑾只覺得好像心里有些異樣的感覺,但是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我叫公孫瑾。住在普寧市山上?!?
“你不是叫玉陌公子嗎?不叫玉陌啊?”蘇瑤有些好奇。
“那只是號而已。公孫瑾是我的真名?!?
“不過這普寧山聽著挺遠啊。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因為想趁著我爹不管的時候下山來玩。我現在就住同??蜅??!?
“哦,那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喝個酒?”蘇瑤想套套近乎,熱絡熱絡。
“我下山來還沒有跟別人一起吃過飯呢?!?
“這不就有了嗎?有個飯友是很重要的好嗎?一個人吃飯不香的。”
“哦。也行?!惫珜O瑾有些拘謹地撓了撓頭,以往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今天也是自己突然就多管閑事了救了一下蘇瑤,沒想到這姑娘這么有意思。
蘇瑤倒是不介意多交一個朋友,尤其是這么好看的朋友。
金辰找不到蘇瑤,有些著急。跑到了師傅交給他的地下聯絡點去了。
四季賭坊。
“師傅,我,我辦事不利,把主母給搞丟了?!?
“什么?”站在后面的宋文書越過了張良?!澳阏f什么?搞丟了?在哪?”
“就剛剛,有個囂張的小姐攔了我們的道,我一個人對付了六個侍從,都是練家子。那個人就對著主母去了,可突然那人暈了,主母也不見了?!?
宋文書有些慌了。這賭坊生意自己剛剛接手,本想著蘇瑤在京城不認識什么人,不會有什么事,所以只讓金辰跟著。
“在哪丟了,快帶我去。”
宋文書剛踏出賭坊大門。撞到了人。
“這位兄臺,且慢!”
“我現在沒空?!?
“我看兄臺骨骼清奇,面相有福,想給公子算上一卦?!?
“沒空?!闭f完宋文書便揚長而去。
“唉,本想說你與下午那小姑娘挺配,想牽牽線呢。一個缺金,一個缺水,剛剛好互補了。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我看相的本領啊?!?
“喲,神相,今日又來了???你說你天天給人算命,怎么就沒有算算自己什么時候能發財呢?”
“天機不可泄露啊,算命的不能算自己?!辈家律裣喾畔铝俗约旱恼信疲@進了賭坊里面去。
宋文書火急火燎地來到了蘇瑤出事的街巷。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街上的人也漸漸少了起來。
沒有蘇瑤。
她會去哪兒?
宋文書在街上挨著挨著尋找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人。
蘇瑤此時正和公孫瑾逛著街,公孫瑾雖下山了多次,但是卻沒有逛過。
二人有說有笑,蘇瑤每選一樣東西都問了問公孫瑾,因為自己太難拿捏主意了。
公孫瑾倒是覺得挺好玩,每個東西都認真地給了蘇瑤意見。
宋文書這邊都快要急瘋了。從街尾都快跑到了街頭了。
終于在一個糖葫蘆攤販那里,看到了蘇瑤。
“瑤瑤,你快把我急死了?!彼挝臅w奔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