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云踏入明月樓之后,便朝著三樓走去。
這里是他與朱老板的人聯(lián)系的地方。
明月樓依靠著明月湖,風景甚好。
醉仙樓算是大眾消費,珍饈閣算是高檔消費,這明月樓就要小眾得多,都是很多有聲望的人談事的地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雅室這邊風景獨好,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明月湖,而且不用擔心隔墻有耳,每間雅室都是單獨隔開,中間不相鄰。
楚瀟云今日來也沒有把握能見著人,但是這間雅室是朱老板包下來的,目前只有經(jīng)過朱老板許可的人才能進來。
明月樓的老板是一位明艷的女子,長相端莊卻又不失嬌俏,眉眼帶有一點點的嫵媚。不過老板不是每天都在這里。
今日楚瀟云踏入雅室,老板就來了。
掌柜立馬告知三樓雅室有人來了。
女子微微點頭,直接走了上去。
輕叩房門,楚瀟云應(yīng)聲叫道“請進。”
女子搖曳生姿,一步一步走了進來,軟音響起,“楚公子,今日怎么得閑來明月這里呢?聽聞楚公子喜得貴子,還以為公子會在家?guī)兹漳亍!?
楚瀟云站起來身,“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明月樓的老板啊,柳老板消息果然靈通,我爹可能都還不知道我娘子生了。”
“楚公子說笑了,先恭喜公子了,明月樓沒什么值得拿得出手的地方,承蒙大家照顧,若是沒有這點小本事,恐怕明月樓也難以為繼了。”
“柳老板這點可不是小本事,敢問今日朱老板的人會來嗎?”楚瀟云微微欠身,以示尊重。
“朱老板近日不在京城,有些事需要處理,帶走了平日里跟楚公子接頭的人,我來是想告訴公子一聲,先別等了,回家好好陪妻兒吧。”柳明月眉眼含笑,媚態(tài)盡顯,頗有一番風情萬種的感覺,與不笑的她相差甚遠,仿佛有一種魔力,笑著就能勾人魂。
“那在下先行告辭,若是朱老板回來了,有勞柳老板通傳一聲。”
楚瀟云抱拳行禮,準備出門。
“楚公子,就沒有其他的事要問的?”柳明月笑著,搖了搖手中的團扇,倚靠在門邊,望著正出門的楚瀟云。
楚瀟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柳明月,“柳老板,我沒有什么問的了,先行告退。”
“那楚公子慢走,明月不送了。”柳明月含笑,搖了搖團扇。
楚瀟云下樓了,很快出了明月樓。
柳明月收起了笑容,往另一間雅室走去,這間雅室距離其他雅室最遠,位置更為私密。
“人走了?”
“嗯,走了,也真是奇怪啊,你怎么知道他今日會來找你,又怎么避而不見還讓我去回絕?”
“我就是想看看今日找他的人,究竟有幾分實力,才好決定要不要跟他合作。”
臥于軟榻之上的人,有幾分病態(tài),臉色有些蒼白,身子骨有些不夠硬朗。
“你啊,這心思總是這么沉,楚瀟云你也調(diào)查了很久,才肯與他合作。”
“人心難測啊,五年了,五年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了,想當初我也是一腔熱血,卻被現(xiàn)實給擊得潰敗不堪,不留點心思,難道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嗎?”
柳明月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明明是個男人,卻生得如此嬌媚,連女人看了都要嫉妒,可惜啊,天妒英才,偏偏生了個奇怪的病,看著病態(tài)凈顯,嬌弱得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可惜偏偏就是這么一個病病殃殃的美人,心卻比任何人都硬。
柳明月嘆了一口氣,心想著真是個蛇蝎美人啊。
“你今日來這又不見人,是來白嫖我的酒嗎?”柳明月笑罵道。
“怎么,我給你的還不夠我喝杯酒?”病態(tài)美人睜開眼,一雙丹鳳眼更是撩人心弦。
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