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褚盡染起來。
這被窩是真舒服,費府的這間房快成她的了。
或許是沒法搬,要不然瑪格麗特也會讓她繼承了?
睡慣了金窩銀窩,自家的狗窩其實不容易。畢竟由儉入奢易。
褚盡染已經很久不用洗衣做飯、鋪床疊被。
在自己家和酒店差不多,傭人會來收拾的干干凈凈。完全不用擔心毛巾擦馬桶。
她穿著淺綠的睡衣,站在地毯上,也不出去習武,也不在屋里習武。
臥室地方夠大,想習武可以施展開的。
褚盡染一邊將瀑布般的長發扎起來,一邊看窗外。
昨晚又一場大雪,今兒是小年?
今年過得早,小年就更早,真正的三九在屋里都能感到一點冷意。
不過屋里暖氣足,呆著不出去就像春天。幾盆花開的嬌艷。
褚盡染進衛生間,收拾好出來。
她還是不怎么化妝,護膚是一定要做;長發盤起來用一個綠水晶的發卡,這個不怕頭上綠。
身上是白色的裙子,在下擺一片有一些花,顯得干凈又不失生動。
襯得褚盡染膚白貌美,天鵝頸優雅,腰線也極美。
一尺六的腰,不用特別的瘦身。
雖然骨架子小,但整個人大氣端莊,不用故意裝了,她底氣太足。
手機響。
褚盡染拿過來看,十來個消息,竟然指向同一件事?
褚盡染點開掃一遍,哦豁,恒澤豪和吳希元又聯手演了一場?
褚盡染優雅的在沙發坐下。
傭人開門進來,知道她起的早,給她倒上一杯水,一邊比較安靜的收拾房間。
褚盡染喝著水,點開視頻看。
因為時差關系,這大概是國內早上十點。
病房里很干凈,外邊好像也有雪。
鏡頭給了吳希元大特寫,一張將死的臉簡直嚇人,不知道嚇了多少、簡直是缺德。
褚盡染這么想的,就把這點記下來,反正是炒作以為她不會?
因為大特寫給人印象太深刻,哪怕鏡頭變了,依舊叫人心有余悸。
褚盡染是不會,但她理解一般人的心情,這好在是中午看,若是夜里看了不得叫救護車?
吳希元本來就快死了,導演為了賣慘還給她化的慘兮兮。
不如去太平丶間拍這視頻好了。
節奏緊湊,恒澤豪入境。
褚盡染看著狗男人,裝的個霸總。
對著這張臉她可以活靈活現的回想原書。
原書里,這個霸氣側漏的霸總,已經將原配折磨的、能趕上吳希元了。
但原作者用刻薄之類的詞來描述原配。
一個人受折磨狀態肯定會不好,再用惡意來指責,這是要把人逼死。
原配的心里確實強大,一直不肯死,所以只能讓女寶的瘋狂粉絲來下手。
褚盡染高貴端莊,但她不大方。
就算過了這么多年幸福的日子,她不會忘記原配這時候的苦難,以及之后的絕路。
所以不論網上說她多不孝,她只要看到吳希元和恒澤豪兩張臉,就想送上連環踢。
過了這幾年,恒澤豪三十有六了,朝著老男人撒丫子狂奔了。
要說他好看是好看,裝嗶是夠裝嗶。
褚盡染突然又笑出來,恒澤豪大概對吳希元有氣,卻又很給面子的樣子。像極了世紀婚禮,像參加自己的喪禮。
對自己這么大方,可還行。
吳希元費力的拉著恒澤豪的手。
褚盡染能寫一萬字小作文了,比如老太婆確定不是在占便宜?
那么多女的想給恒澤豪做小四,偏偏讓老太婆這干巴巴的手拉了。
在褚盡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