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倉玉有所覺,但是葉綺羅速度太快,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砰的一聲,那么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不少人都下意識的偏了一下頭,他們都覺得痛。
倉玉眼中溢出一抹不敢置信,他居然這么容易就被偷襲了?掙扎著想要做點什么,真靈之氣卻像是被掐斷了一般,手中的黑炎消散,身體軟倒,最終不甘的失去了意識。
一場生死大戰(zhàn),就這么結束了?
多少人還在懵逼當中,尤其是賀臨,本來蓄力快到最后關頭,葉綺羅上演的這么一出,像被針戳了一下,噗的一下,泄氣了,立即遭受反噬,噗的吐出一口血,手上的弓也握不住,掉在地上,弓完好無損,地面又被砸出一個坑。
葉綺羅收了“板磚”拍拍手,看著最后都能將自己搞得重傷的賀臨,靜默了一瞬,這一代天驕好像不太行,對于自身的力量收放自如都做不到,看著有點蠢。
葉綺羅沒去管他們,蹲下身,將倉玉放平了,白白嫩嫩的少年人,這會兒看上去倒是無害得很,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感應了一下他的神魂情況,果然,天賦高,實力強,卻是被遺棄的那個,實打實的小可憐。
其他人回過神,也小心的圍攏過來,便是如此,也依舊不敢靠得太近,那些沒有背景靠山的修士,更是在倉玉倒下,結界消失的第一時間飛快的離開了云上天。
緊接著,又是一個又一個強者出現(xiàn)在幾乎變成廢墟的云上天主樓,“怎么回事?”
向各家的長輩見禮,莊胤鳴作為云上天的少東家,站出來簡明的說了情況。——倒是有意模糊了葉綺羅的存在。
“胡言亂語!是誰要害我離奉王朝,竟編造出這么荒唐的事情?還將我離奉玉王重傷至此?”離奉的強者怒聲道,屬于強者的威壓頓時宣泄而出。
——不過對方這才后知后覺似的,將躺在地上的倉玉“卷”入手中,查看傷勢。
各家長輩第一時間護著自家小輩,“怎么,這是揭穿了你們離奉王朝的陰毒手段,惱羞成怒了?你們離奉王朝皇族跟各世家的子嗣本就有問題,以為娶一大堆的妻妾,就能掩蓋這個事實?以前只是揣測,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而已,如今叫人說破了,還觸發(fā)了禁制要殺人滅口?真當我們其他幾家是吃素的不成?”
不僅僅是哪一家的長輩生氣,畢竟,差一點,他們就斷送了好些個年青一代的精英弟子,雖然不可能所有天才都入學府——學府本身也不可能給這么多名額——可這些弟子都是精心培養(yǎng)的,損失任何一個,都能讓人暴怒。
想要成為一方強者,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的保護著,但,學府招生不同,太多人知道他們會匯集一處,總要以防萬一,因此各家自然都會出一兩個強者相隨保護。
說起來也是巧了,因為學府的執(zhí)掌人是來自上州的人,今日開門待客,別的不說,僅僅是交流修煉經(jīng)驗,都足夠的吸引人,這些長輩們自認為他們這么多人在學府城,也沒有哪個宵小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暗害他們大勢力的天驕,只是去一趟學府而已,沒什么不放心的。
哪曾想,就這么大半日時間而已,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就跟一巴掌甩在他們臉上似的,哪能不震怒?一個個心里都憋著火呢。
“空口白牙就想抹黑我離奉?誰不知道我們離奉為了延續(xù)血脈付出良多,你們找不到方法,就能隨便污蔑?告訴你們,想都不要想!玉王乃我們尊皇最寵愛的麒麟兒,他若有個好歹,你們有一個算一個,等著尊皇的報復吧!”
尊皇是倉玉的父親,離奉的第一強者,傳聞已經(jīng)跨過了合丹境,跨入了離魂境,雖然的確是強大無比,但,好像誰家沒點底牌似的。
有人冷笑一聲,“倉玉一個神府境小子,用出了合丹境的實力,還是這等邪戾的真靈之氣,擺明了就不正常,十有八九就是禁制。我們這么多天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