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漫漫一走,李澄也走了。
林清芷知道自己是沒法再留在昭王這邊了。
于是她急匆匆地追上太子。
她一邊走一邊解釋。
“妾身壓根就不想給他們做飯,全都是花孺人逼的。
她剛才跟您說的那些話,也都是她瞎編的,她在挑撥離間,您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李澄冷笑“你以為孤是傻子嗎?花孺人說的話是真是假,孤難道看不出來嗎?”
林清芷急得都快哭了。
“妾身對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
李澄反問。
“既然你沒有二心,那你為何昨晚要留在昭王那邊過夜?
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早就已經有了首尾?”
林清芷指天發誓。
“妾身要是跟昭王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就讓妾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澄見她連這么惡毒的誓言都敢發,且絲毫沒有閃躲遲疑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說謊。
于是他臉上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些。
林清芷見狀,趕忙將昨晚自己和花漫漫之間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越說越委屈,說到最后竟忍不住落下淚來。
“那個花孺人是真的毫無人性可言,她為了折磨妾身,無所不用其極。
妾身幾次都差點撐不下去了。
妾身一直在心里想著太子殿下,才能勉強撐到現在。”
李澄聽完之后,卻是半信半疑。
在他看來,花漫漫再怎么狡猾,也只是個弱質女流而已。
她怎么可能有林清芷說得那么夸張?
肯定是林清芷為了洗白自己,才故意把花漫漫說得那么可怕。
李澄伸手將梨花帶雨的小美人攬入懷中,低聲安撫道。
“你別哭了,回頭等孤把花孺人給收了,讓她給你端茶倒水。”
林清芷沒想到太子在聽完她的描述后,居然還沒有放棄得到花漫漫這個小畜生的想法。
看到太子對花漫漫是勢在必得啊!
這樣也行。
等花漫漫成為太子手中的玩物,她想怎么欺辱花漫漫都可以。
林清芷嬌聲道“妾身還要讓她給我當洗腳婢。”
李澄笑著道“好,你想怎么樣都行。”
他頓了頓,大手撫上她平坦的小腹,嘆息道。
“昨晚聽說你懷孕了,孤還挺高興的,沒想到是假的。”
林清芷羞紅了臉“讓太子殿下失望了,是妾身的錯。”
李澄的手鉆進了她的衣服里,嘴唇也貼上了她的耳朵。
“嘴上道歉太沒誠意了,你得用身體向孤表達歉意才行。”
“妾身還沒有沐浴。”
“正好可以一起洗。”
……
花漫漫轉身就把那碗加了口水的米粥,喂給了路過的流浪狗。
可惜了這么好的米。
全被林清芷給糟蹋了。
花漫漫又另外讓人準備了一頓早飯,親自給昭王送去。
李寂已經練完劍了,這會兒正在看一封密函。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經常能收到密函。
花漫漫都不知道那些密函是從哪里送來的,仿佛它們都是憑空出現的。
她招呼昭王過來用早飯。
李寂將看完了的密函燒掉,等密函全部化成灰燼,他這才走到食案旁坐下。
“你剛才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沒見你?”
花漫漫一邊給他盛豆漿,一邊說道。
“妾身剛才碰見太子了,跟他聊了幾句。”
李寂看向她“你們聊了什么?”
花漫漫從容地回了句。
“沒什么,就是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