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之所以宣召昭王,是想安撫昭王的情緒,畢竟昭王可是被西梁人害得差點成為廢人,他心里不可能沒有抵抗的情緒。
此時聽到昭王說的話,皇帝心里既欣慰,又愧疚。
“你在西梁人心中的地位頗為重要,只有你才能震懾住他們,所以朕只能派你去。”
李寂笑著道:“微臣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能當個廢人了,沒想到如今還能有為陛下效力的一天,這是微臣的榮幸。”
他越是這么說,皇帝心里就越覺得虧欠他良多。
皇帝:“等你這次回來,朕會好好賞你的。”
他留昭王在宮里用了午膳,方才讓昭王離開。
臨走前,皇帝還不忘叮囑了昭王一句。
“不管西梁人私底下是怎么想的,我們至少面上要做到和善待人。”
李寂明白,皇帝這是怕他在跟西梁使團接觸的過程中,故意給西梁人臉色看。
畢竟他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壞,說翻臉就能翻臉,誰的面子都不給。
真要是讓他把西梁使團給得罪狠了,影響到兩國邦交就不好了。
李寂:“陛下放心,微臣知道輕重的。”
他走出含章殿,立刻有侍衛牽著馬上前。
李寂翻身上馬,朝著宮門行去。
途中遇見了五皇子李彥。
一看李彥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李寂就知道對方是故意等在這里的。
李寂放慢速度,卻沒有下馬。
他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彥。
“五皇子怎么在這兒?”
李彥陰陽怪氣地道:“這里是皇宮,是我的家,我不在這兒還能在哪兒?”
李寂挑眉:“五皇子好大的火氣,誰這么倒霉,居然招惹上你了?”
李彥氣悶。
倒霉的人是他才對!
明明他才是父皇的兒子,父皇卻更加偏疼昭王這個外人,有什么好事都只想著昭王。
太不公平了!
李彥上前一步,裝作給馬匹順毛的樣子,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你別得意,就算這次父皇讓你去迎接西梁使團,也不代表父皇就要重用你,你這輩子都只能當個閑散王爺!”
從昭王一回京就被奪走兵權這件事便能看出,皇帝是不會再給昭王拿回兵權的機會。
他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只要是個男人就不可能沒有野心。
李彥以為自己說的話肯定能戳中昭王的痛處。
他已經做好了昭王惱羞成怒的準備。
然而昭王卻笑了起來,笑聲清朗明快,顯得很是開懷。
“弄了半天,原來五皇子是為了接待西梁使團的事情在羨慕嫉妒恨啊。
五皇子請放心,你吃不到的酸葡萄,本王覺得甚是甘甜。”
李彥的臉色登時就變得無比難看。
李寂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揚起馬鞭直接絕塵而去。
只給李彥留下一個瀟灑利落的背影。
李彥恨得眼眶都發紅了。
次日一大早,李寂和李昊就帶隊出發了。
臨走前他還特意拿走了花漫漫身上的絲帕,打算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摸摸看看。
作為交換,他把自己的綠色荷包塞進花漫漫手里。
“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這個荷包。”
花漫漫不太想要這個荷包。
當初她把荷包做好了的時候還覺得這個荷包挺好看的。
可現在狗男人要把荷包交給她,她頓時就覺得它是真的很丑啊。
果然,這個荷包就只配掛在狗男人身上。
李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