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么多個大男人還真就搞不定一個臭丫頭。
見到護院們沖過來,花漫漫正要讓似云和青環讓開點兒,免得她們被殃及池魚。
卻沒想到,她的話還沒說出口,青環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沖出去,刷刷刷幾下,就把距離最近的那幾個護院撂倒在地。
花漫漫和似云都看呆了。
這、這也太帥了吧!
青環身為親衛,最擅長的自然就是保護主人安全。
有她在前面當著,那些護院沒一個能靠近花漫漫,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護院們原本還想仗著人多勢眾圍攻她一個,結果被她一記掃堂腿,瞬間又倒下一片人。
這么一來,剩下的護院都不敢輕舉妄動了,一個個都踟躕不前。
柔婉郡主氣得渾身發抖。
“反了!真是反了!”
花漫漫晃了下手里的半條烤魚,笑瞇瞇地說道。
“郡主別生氣啊,您要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我可是會很心疼的。”
然而從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來看,是一點心疼的意思都沒有。
柔婉郡主指著那群護院們罵道。
“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連一個臭丫頭都打不過,鎮國公府白養你們了!”
護院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不敢反駁。
打也打不過,罵又罵不走。
柔婉郡主已經無計可施。
哪怕她氣得半死,最后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漫漫繼續耀武揚威。
花漫漫吃完一條烤魚,還覺得不夠,又讓人給自己烤了個玉米。
不一會兒,玉米的香味就彌漫了整個院落。
柔婉郡主的嘴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
張嬤嬤注意到郡主悄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她識趣地沒有揭穿郡主,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廚房熬了魚片粥,您要不要嘗點兒?”
柔婉郡主沒有給出回應。
平時她不想吃東西,都是直接說不吃。
現在沉默不語,就代表著是默認了。
張嬤嬤心中一喜,趕忙對身邊的侍女吩咐道。
“快去把魚片粥端來。”
侍女急匆匆地跑走了。
不一會兒,她便端來個托盤,盤子上擺著個紫砂鍋。
張嬤嬤扶著郡主在屋內坐下,然后盛了一碗魚片粥,放到郡主的手邊。
“您嘗嘗看,這魚片粥的味道如何?要是不合胃口的話,奴婢再讓人重做。”
柔婉郡主垂眸看著面前的魚片粥。
心里頭的怒氣漸漸沉淀,連帶著眼神也重新黯淡下去。
其實早在得知鎮國公去世的那一刻,她就想一死了之。
可到底還是懷著最后一絲希望。
她希望鎮國公沒有死,希望他還能回來找她。
于是她茍延殘喘,渾渾噩噩地熬了六年。
如今她終于快要熬不下去了。
六年時間都沒能等到鎮國公回來,也許他是真的死了。
她的最后一絲希望也該破滅了。
她想離開這個世界,想去地下跟鎮國公團聚。
柔婉郡主原本以為那杯毒酒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卻沒想到,她竟然又被人從鬼門關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她不由得想起當年懷上孩子的時候,她想用一碗墮胎藥把孩子流掉,誰知最后竟然沒成功,肚里的孩子仍舊活著。
似乎老天爺總愛跟她作對。
只要是她想做的,最后都不會成功。
當年是這樣的,如今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