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漫漫特意邀請我們去莊子上過年,我想過去陪陪她又怎么了?
你不愿意去的話,就老實在家里待著,別到處亂跑。”
花定宗害怕被丟下。
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家里過年,光是想想那畫面,他就覺得凄涼。
他趕忙拉住何氏,硬著頭皮說道。
“既然是要陪漫漫,那我也一塊去,我可是她的親爹。
要是你們都去了,只有我沒去的話,顯得我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她似的。”
何氏早就料到他會改變主意。
她沒有如往常那般嗆他,而是淡定地應了聲。
“那就走吧。”
這次何氏出門,不僅把花定宗和兩個兒子帶上了,還把一些得用的仆從奴婢也一并帶走了。
等他們一走,忠安伯府的大門就被緊緊關上。
馬車隊伍慢悠悠地駛出上京。
莊子上早就已經把屋舍都清掃干凈了,等忠安伯府的人到了,立刻就能入住。
花漫漫被人攙扶著走進屋內。
她沖何氏和花定宗笑道。
“您看看這屋子可還行?若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何氏立即應道:“這里非常好。”
花定宗心里雖然還有些憋悶,但事已至此,他就算再怎么生氣也改變不了現狀。
他看了看漫漫的大肚子,問道。
“你這應該是有七個月了吧?”
花漫漫頷首:“嗯,剛滿七個月。”
花定宗高興地道:“瞧這肚子的形狀,應該是個男孩。”
何氏生過三個孩子,很清楚懷孕時最怕聽人談及胎兒的性別,那樣會對孕婦造成很大的壓力。
大家都想要兒子,可生男生女又不是孕婦能夠控制得了的。
于是何氏立刻懟了回去。
“什么男孩女孩的?只要是漫漫生的,我這個外婆都喜歡!”
不等花定宗辯駁,何氏就拉著漫漫走開了。
何氏邊走邊說:“你別聽你爹胡咧咧,他人就那樣兒,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花漫漫:“沒事,我不在意這些。”
何氏扶著她坐到軟塌上,嘆息道。
“昭王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怕是連你生產都趕不上。”
花漫漫往她身上靠,嘻嘻笑道:“我不是還有您嘛。”
何氏:“咱們都出城來了,柔婉郡主那邊怎么辦?總不能把她丟在城中不管吧?”
花漫漫:“我已經跟郡主說過了,她早就搬去了城外的別院住著。”
何氏放下心來:“如此便好。”
雖說昭王和柔婉郡主之間的母子關系很糟糕,但他們畢竟是親生母子。
倘若在昭王離開的時候,柔婉郡主出了什么事,將來漫漫可沒法向昭王交代。
花漫漫:“舅舅那邊是不是也要安排一下?”
何氏:“我讓人送了封信給你舅舅,就說老家那邊的祖墳需要修葺,希望你舅舅能回老家一趟,最好是把他的妻兒也一起帶上,想必他們不日就會啟程離開上京。”
等安頓好了忠安伯府的人后,花漫漫命人去給卞自鳴送了個信。
李寂離開上京之前,曾吩咐過卞自鳴,要多多關照昭王妃,別讓她別人欺負了去。
得知昭王妃有事找自己,卞自鳴二話不說就騎著馬蹬蹬地出了營地。
他一路來帶莊子上。
花漫漫請他在暖閣內坐下。
卞自鳴開口便道:“王妃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只要是我能辦得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花漫漫也不跟他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