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漫漫態(tài)度極其強勢,大有同歸于盡的架勢。
嚇得系統(tǒng)都不太敢說話了。
被逼無奈之下,最后系統(tǒng)只能表示再去跟主腦交涉一下,看看主腦那邊能否給出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花漫漫見到事情還有轉(zhuǎn)機,態(tài)度也跟著緩和了些。
“你們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我都可以盡力去做,但你們也得顧及我的感受,兔子急了都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我還是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見狀,系統(tǒng)也放松了些。
“我會盡力幫你說話的,你等我的消息吧。”
“嗯。”
系統(tǒng)再度下線。
然而花漫漫卻已經(jīng)沒了睡意。
她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系統(tǒng)剛才說的那些話。
當初她之所以不愿對李寂動心,就是因為害怕自己有一天會突然離開這個世界。
如今她最害怕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她忽然有點后悔。
如果自己當初沒有對李寂動心,那么如今她可以不需要有任何顧慮,隨時都能離開這個世界。
腹中的寶寶像是感受到了娘親的情緒,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花漫漫感受到腹中的胎動,思緒一下子被拉拽回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孩子都懷上了,還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
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該怎么應(yīng)付那個坑爹的主腦呢!
含章殿內(nèi)。
地龍被燒得很旺,寢殿內(nèi)的溫度很高。
僅僅只是一會兒,花卿卿和淑妃的后背就已經(jīng)開始出汗了,連帶著喉嚨也有些干燥。
太后一邊抹淚一邊哽咽道。
“皇帝你別這么說,你只是老毛病復(fù)發(fā)而已,不會有事的,別想那么多。”
皇帝扯動嘴角,自嘲一笑。
“朕的身體,朕自己很清楚。
退一步說,即便朕這次能痊愈,大周朝也需要一位太子。”
太后便不再說話了,只扭過身去,默默地垂淚傷心。
她不在意誰當太子,反正皇子們都是她的孫子,對她來說誰當太子都一樣。
皇帝像是累了,閉上眼歇了好一會兒,方才重新開口。
“淑妃,臻妃,你們覺得六皇子和七皇子,誰更適合當太子?”
花卿卿還在思量該怎么回答,淑妃就已經(jīng)率先開口了。
“妾身只是一介婦人,不懂朝政。
妾身只知道益兒他一向膽子小,做事情總愛瞻前顧后,很容易被別人的情緒影響。
不論從哪方面來看,益兒都不是個合格的儲君人選,還望陛下三思。”
六皇子李益雖然不是淑妃的親生兒子,但經(jīng)過這一年多來的相處,淑妃已經(jīng)將李益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看待。
她很清楚李益不適合當太子。
撇開他自身的性格不提,但說他的生母宜充媛的死,就是一個莫大的隱患。
他要是被卷入爭奪皇位的漩渦中,很可能會跟前面那幾個皇子一樣,早早地就把自己的性命給賠了進去。
與其死得不明不白,不如老老實實當個悠閑的王爺,如此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完一生。
花卿卿暗暗懊悔,自己不該想那么多的,竟然錯失了第一個開口的機會。
但現(xiàn)在說也不晚。
她輕聲細語地說道:“瓊兒如今連一歲都不到,說句不中聽的話,他能否順利長大成人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更別提冊立他為太子了,還望陛下另擇賢才。”
倘若七皇子年紀能大些,可以自己做主了,他要想爭奪皇位的話,花卿卿不介意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