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橙以為自己走運了,遇到了能混吃混喝的主子,直到她讓人把溫如玉送到了隔壁的大西國,跟著左岸回到了揚子江以南的七洲。
七洲的溫度明顯比江南跟暖和,山水更多,風景更是出奇的好,到了左岸的莊園的時候,傅青橙才發現,左岸是個低調的土豪啊,
這座莊園,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牌匾,跟右史的莊園是一樣的,看外面,根本看不出這座莊園的主人是誰,但里面,卻有山有水,分明就是一座私家的大型公園啊。
哪怕是曾經富得流油的她,也沒有這樣的房子,傅青橙眼饞得很,當然,她很克制,這段時間,她發現了左岸其實隱隱有點購物狂的感覺,只要是她用羨慕或者眼饞的眼神看了一眼的東西,左岸都直接大手一揮買下。
他們一行人,明明回程的時候,只有一艘船,只需要半個月時間就可以到的,最后硬是硬生生的變成了三條船回來,而且還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搞得傅青橙都有種她被大佬給保養了的感覺。
傅青橙也不是自戀,她是真的覺得,要是她眼饞這莊園被左岸看到了,左岸會眼都不眨的把這座莊園都送給她,畢竟左岸表現出錢財都是身外物似的。
左岸如今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處于叛逆期似的二愣子,讓人摸不著頭腦,一言不合就干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之前他們回來的時候,不過是路過一個小鎮,看到鎮上的人,要拋繡球,
誰知道,左岸這個看起來悶騷的人,竟然暗中運氣耍弄那些搶繡球的人,當時她是一身男裝,左岸還故意把繡球往她身上拋,搞得她尷尬得差點在地上扣出一個洞給鉆進去。
或許是她的窘迫讓左岸看得很高興,之后更是各種捉弄她,讓她都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要不是最后左岸的買買買收買了她,她說什么都不想跟著左岸回來了。
傅青橙不知道的是,左岸每次看到傅青橙臉上各種表情,到了晚間,都會把那些表情給畫下來,已經制成了一本厚厚的畫冊,
回到莊園之后,傅青橙覺得唯一有些不習慣的是,左岸似乎格外的喜歡安靜,整個莊園的下人,用一只手都數的過來,這些人,除了打掃衛生,平時根本就不出現,好像這里根本就是一座幽靈莊園一樣,
還是左岸看到傅青橙臉上欲言不止的表情,才大發慈悲,讓管家去買了幾個下人回來,算是陪著傅青橙解悶,傅青橙頓時有一種,她其實才是一個不懂事的熊孩子的感覺。
就這樣適應了大半個月,傅青橙總算是習慣了過安靜的生活,本以為會繼續這樣的日子,沒想到,她的苦難日也隨之而來了。
“這半個月,本座已經制定好了怎么樣訓練你,成為一個真正的高手,從明天開始,你要泡半個月的藥浴,先讓你的筋骨適應一下痛感,隨后,本座會親自帶去去黑水林訓練。”
傅青橙只覺得滿頭問號,所以這左岸帶她回來,不是為了讓她逗樂的,而是要訓練她成為高手?
左岸,半點都不給傅青橙反應的時間,讓人直接把傅青橙給弄進了藥池,傅青橙看著身邊站著的四個嚴肅的女人,心里怪異的情緒越發的嚴重了,不過就是泡藥浴而已,用得著四個人看著她嗎?
等著傅青橙下了藥池,才明白,這四人,哪里是看著她的,分明是想要弄死她的,
剛進去的時候,藥性還沒有進入身體,傅青橙只覺得有些微微發熱,直到幾個呼吸之后,像是被幾萬根針同時扎進肉里的感覺,頓時讓她差點當場死過去。
在她想要逃出來的時候,其中一個女人,看傅青橙的眼神,非常的兇狠,好像她不知道好歹似的,直接點了傅青橙的穴道,讓她根本動彈不得,甚至連啞穴都被點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傅青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那幾個時辰的。
直到藥性徹底散去,傅青橙被撈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