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白皋說。
剛開始挺多的,后來死了幾個,就少了。
牧佑宸’哦‘了一聲,心情有些沉重。
他似乎被保護的太好了。
外頭風雨皆不知。
有了上次的教訓,白皋不敢亂說話,他咳嗽一聲,勸慰道,
“牧公子,您要相信皇上。”
“我……”信。
信字還沒說出口,牧佑宸就聽到一聲‘悶哼’以及人身倒地的響動。
這、這是?
他偏頭去看白皋,結果人家面無表情一步上前,候在大殿門口。
下一秒,屋內傳來江哲淡漠的聲音,
“白皋,進來收拾。”
“是。”白皋推門進去。
撲面的血腥味,牧佑宸愣愣的站在門口,手在顫抖。
他調皮、囂張,卻從未弄死過人命。
上次在酒樓,他也沒親眼見到。
現在他看到倒在地上、鮮血直流的人,食盒險些都拿不穩。
江哲沒想他會來,他用帕子擦了下手,便大步邁了過來,擋在他前面,
“嚇到了?”
“夫、夫君,會不會不太好。”牧佑宸要說的是,這樣殺人會不會不太好。
江哲接過他手里的食盒,用另一只手拉著他,往亭子那邊走,
“沒什么不好,既要管閑事、就該有覺悟,我都沒管他們,他們倒好,一個個都來管我。”
“我怕……”牧佑宸是真在害怕。
江哲將食盒放在石桌,而后伸手把人摟了過來,抱在懷里,
“你還小,不懂那些人的套路,他們不值得可憐,知道嗎?”
如果真是忠臣、為國家做了貢獻,他耐心不會這么差,最起碼會留人一命。
剛才那個,不過是打著‘忠’的幌子,罵他、以死威脅他妥協,就為成就自己的好名聲,天真,他會做別人的踏腳石嗎?
牧佑宸靠在江哲懷里,心漸漸安下來,
“我比你也小不了多少。”
江哲抱著他坐在石凳上,心情有些微妙,
“比我小兩歲……”
“可你比我成熟、懂事多了。”牧佑宸看著他道。
江哲捏了捏他的后頸,笑道,
“要是我跟你一樣,咱們就完了。”
牧佑宸“……”
有被鄙視到。
“怎么想起給我送吃的了?”江哲掀開食盒,把里面的湯拿出來,還挺香。
牧佑宸聞到香味,咽了一口口水,
“怕你累著,給你補身體的。”
“這么乖。”江哲舀了一湯勺,放在唇邊吹了吹。
牧佑宸眼巴巴的看著。
這幅讒樣把江哲取悅到了,他笑了一聲,勺子一轉送到牧佑宸唇邊,
“喝吧!”
“我就嘗嘗……”牧佑宸張嘴的時候,還解釋一句。
江哲忍不住逗他,
“真的只是嘗嘗?”
牧佑宸喝下勺子里的湯,口腔里還有余香,他舔了舔唇,猶豫一下,還是堅定的點頭,
“是。”
“那好吧。”江哲就舀了一勺,自己喝了,邊喝邊說,
“御膳房的手藝確實還不錯,挺好喝的。”
牧佑宸聞聲可見的喉結滾了滾。
他別開頭,屏住呼吸。
江哲眼睛里有笑意,他喝了一口湯,沒咽下,而后抬起牧佑宸的下巴,給他渡了過去……
“好不好喝?”江哲吻掉他唇角的湯漬。
牧佑宸傻了,周圍還有內侍呢,江哲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吻他,還是這么色氣的吻,
“你你你——”
江哲曲指彈了下他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