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開始擦黑的時候,一行人就出了西府,秦裳剛要上車,就聽見狐貍叫了一聲,回頭,門邊五只狐貍都在看著她。
秦裳跑過去蹲下,“乖乖回去啊,我很快就回來了。”
車上。
秦裳展開倉庫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圖,拿出筆標記,“咱們這次要去做什么我已經(jīng)和你們說過了,有不懂的等會再問,現(xiàn)在先記住這些入口和找到入口以后怎么進去,要是迷路了,就用共頻聯(lián)系我,總之,你們這次實戰(zhàn)演練的任務非常簡單,進入中心之后,找到燃料,把它炸了,然后就能功成身退了。”
作為人生意義上的第一次實戰(zhàn)演練,王陸心情激動的非常復雜,不敢置信的詢問,“真的嗎,真的這么簡單嗎?”
秦裳嗯了聲,然后和他們說倉庫內(nèi)對方人員的分布問題,說完之后讓他們自己商量分組的問題,秦裳下車透口氣。
藍牙耳麥里傳來一道嗓音,“你說這么仔細,都是新手吧,嘛找來的?”
“借過來的。”秦裳說,“你怎么知道我在兗州的?”
銷毀燃料是州探所近日要做的事情,秦裳和薄九苼從秦家回來之后州探所里就有人聯(lián)系上了秦裳,說的就是這件事,秦裳沒思考就應下了。
“還不是秦小少爺說的,年后他一直跟著老爺子進議院,哥幾個遇見了就打聽了一下,你在的那個地方是白家一個比較重要的工業(yè)場地,和倉庫連著的就是工廠,毀了之后估計白家不會善罷甘休,完事之后你最好避避風頭,能離開兗州更好。”
“在兗州這里還有些事,短時間可能沒法離開,我會小心的。”
最后十幾個人分成五隊,拿好裝備和聯(lián)絡設備,隱入了黑夜之中,秦裳用發(fā)帶把頭發(fā)綁起來,隨后也進入黑夜之中。
遠遠的能看見一道矯健的身影靈活的穿梭,倉庫附近設立的有崗哨,不過都已經(jīng)被無聲無息的放倒了,秦裳檢查一番后一臉滿意,薄家訓練的這些人就是好用。
秦裳沒走門,從排風道進去,這樣的話,王陸他們解決路上的人的時間再加上趕到倉庫的時間足足要慢秦裳一二十分鐘。
然而秦裳在倉庫中心風扇口里坐了近半個小時才看到那些人先先后后的出現(xiàn),看著他們把油澆上燃料,然后排好引燃線。
只是,來的容易,回去的時候卻有點難了,五組人進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觸到了警報裝置,剛出倉庫口就被白家的打手堵住了,從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他的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男人,是白戾。
“你的工廠里連老鼠都混進來了,好好想想怎么和老爺子解釋吧?”
“哼!”那中年人說,“不過是一些不成氣候的人而已給我抓活的,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東西。”
秦裳在暗處看著,扶穩(wěn)藍牙耳機,沉聲道,“你們的目的只是燃料,不必和他們纏斗于權(quán),點引燃線。”
其他人立刻掩護于權(quán)。
白戾眼睛一瞇,大步朝于權(quán)的方向走過去。
眼睛這么尖干嘛!秦裳猛地從暗處躥出來,勒死白戾的脖子,同時拳頭砸向他,但白戾也反應極快,掙脫開秦裳的鉗制之后血氣的擦了一下嘴角,鷹隼般的眼睛盯著秦裳,“是你?”
秦裳沒說話,也沒有動,這里視野狹窄,視線受阻,其實并不能那么清晰地看清楚人和物,鬼知道這家伙竟然長了一雙夜視眼。
白戾越過秦裳往倉庫門口看,燃線已經(jīng)被點著了,那個味道白戾并不陌生,這家工廠若是毀了,對白家絕對是一大損失,白戾不欲戀戰(zhàn),繞過秦裳就要過去,秦裳突然橫腿掃向他,白戾悶哼一聲。
“那老子就先解決了你!”
白戾腳步陡然一轉(zhuǎn),拳風直接掃向秦裳,她側(cè)頭一躲,那雙手就直接屈臂砸在頸后,重的仿佛能聽見頸椎錯位的聲音,秦裳反臂掄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