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秦銘成什么打算,陳秀華沒有再繼續(xù)阻止,但是其他人就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秦裳又不是我們秦家的人,憑什么能進(jìn)秦氏,我們不同意。
秦老太太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她不顧自己兒子給自己使的眼色,讓人把秦裳踢出了族譜,嚴(yán)厲警告秦裳立刻從秦家搬出去住,并表示自己從此不再是秦家人,進(jìn)秦氏更不可能。
秦老太太話落之后,現(xiàn)場一度十分混亂,秦家的祠堂都開了,這件事兒絕對不能就這么善罷甘休,秦裳不是秦家的血脈,那秦家就絕對不允許她在秦家再待一天,再待一天都是恥辱。
除了秦銘成夫婦,其他的人都拍手叫好,能不好嗎?少一個人就少一個人來秦氏分一杯羹,這可都是錢。
秦裳冷眼瞧著這場狗咬狗的戲碼,她坦然接受來自各方異樣的視線,說,“我早就已經(jīng)從秦家搬了出去,從我記事的時候就沒有再從秦家拿過錢,我學(xué)校的費用平常的吃穿用度也都不是秦家負(fù)責(zé),所以這個會斷的很容易--今天眾人作證,我秦裳與秦家,再無半點關(guān)系!”
秦裳轉(zhuǎn)身要走,陳秀華一急,大喊,“你站住!”
秦老太太淡淡的道,“讓她走,今天誰敢為這個野種說話,我絕不饒她!”
秦老太太的態(tài)度擺在那兒,陳秀華心里即使再急也不得不暫時妥協(xié),她看向秦銘成,秦銘成也同樣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絕不能讓秦裳這么離開,如果她離開了戚家的那份訂單合同怎么辦,他好不容易把秦裳帶回來了怎么可能就這么容易的放棄。
秦銘成不顧眾人的打量,走到秦老太太身邊低聲對她說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為就此能讓秦老太太收回成命令,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秦老太太還是非常的固執(zhí),她對秦裳深惡痛絕,對此絕對沒有妥協(xié)的可能。
秦銘成捶胸頓足,說,糊涂啊!為了億萬訂單,忍下這會兒算什么,果然是婦人之仁,只圖一時之快,卻顧不得打局。
秦銘成現(xiàn)在就有點后悔帶著秦裳回來做親子鑒定了,早知道就先把秦裳騙回來,等簽下那份訂單之后,再處理接下的事情,也不會現(xiàn)在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無法收場。
他頭痛不已,秦老太太卻不為所動,她面對著眾人,站在高臺上,聲音里都帶著某種厭惡,看秦裳的眼睛仿佛看某種發(fā)臭的臟東西,“秦裳不是秦家的血脈,我絕對不會允許她再踏進(jìn)秦家一步,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誰與她私下往來,否則就別怪我這個老太婆不念血脈之情了。”
秦老太太發(fā)話下去,整個秦家上下,都對秦裳忌憚不已,聽了吩咐,從外面走過來幾個人,穿的是黑色的統(tǒng)一服裝,他們直接停在秦裳面前,幾個人上手,要立刻把人扔出去。
秦裳淡淡瞥他們一眼,抬手阻止他們的動作,對這些人說,“不用,我會自己走。”
秦蓮?fù)低蹈艹鋈ィ朐谕饷娉靶η厣岩环撬齾s看到秦裳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那個男人的背影挺拔,個子很高,雖然沒有看清楚臉,但是看骨背也知道差不到哪里去。
自從從張可媛那里知道秦裳最近在跟男人鬼混之后,秦蓮就讓她幫著拍照片,就是為了拍到秦裳的那個野男人,但誰知道張可媛竟然這么不中用,竟然給她發(fā)過來一堆秦裳的美照,真是把她氣死了。
車子離開,秦蓮想了想又跑回秦家,踱步走到秦老太太跟前,小聲對她說,“祖母,秦裳早就跟野男人混在了一起,而且剛剛那個男人還來接她了呢。”
秦老太太十分厭惡,“果然是野種,小小年紀(jì)就和別人鬼混,沒有一點秦家女兒的矜持。”
氣血翻涌,秦老太太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秦蓮忙攙扶她,以為秦老太太只是頭暈一下,沒想到秦老太太卻就此暈倒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之后秦銘成再也顧不得秦裳了,他立刻去扶起老太太,離開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