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
尹家附近,尹彎彎正獨自一人蹲坐在馬路邊上的石凳子上,四周靜悄悄的,只亮著一排昏暗的路燈。
尹彎彎清楚的記得自己拿刀子劃傷瀧函的事實。
她當時的確是為了自保可事后心里卻又承受不住自己這樣的做法,因著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尹彎彎遲遲沒有回家。
拖著重傷的玄默勾唇邪佞一笑,他這個人錙銖必較!哪怕明知道對尹彎彎這樣的垃圾動手有失自己的身份卻也還是找來了。
“碰——”還未等尹彎彎反應過來就被玄默一腳狠狠踹飛了出去,尹彎彎大驚失色,待扭頭看清楚眼前之人時更是牟孔狠狠一縮,“瀧函?!”
彼時的瀧函渾身是血,曾經深如古井一般平靜無波的眸子更是在剎那間就閃過了一抹可以稱之為是邪氣凜然的笑容。
叫尹彎彎渾身緊繃!
雖然眼下已經是立春快一個月了,但是二三月的帝都還是有些早晚微涼的。
可瀧函卻是將自己的衣領扣子都給系數解開,從來都是留著細碎劉海的他如今竟是也破天荒的將一頭墨色的發系數都給豎了起來,露出了他那張俊美無儔的立體面容來且就連是那鐫刻入到他骨髓里的那股子憂郁的氣息也是在頃刻之間就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濃郁且來勢洶洶的兇狠戾氣!
尹彎彎愣是難以將雋秀貴氣的瀧函和眼前的這個渾身都充斥著殺戮鬼魅氣息的少年聯系在一起。
故而她呆愣愣的望著玄默,“你…”
“呵。”
玄默輕蔑一笑。
俯身,當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顏恢復往昔并以絕對強勢迫然的荷爾蒙氣息將瀧函骨子里的那股憂郁內斂吞噬殆盡與之貴氣紳士的瀧函迥然不同的肆意張揚玄默的逼近反倒是叫并不怎么感冒瀧函這款貴公子的尹彎彎心臟不受控制般地‘砰砰’直跳了起來!
瀧函從來都長得俊美無雙的,以前的他是彬彬有禮的白馬王子型,眼下卻是狂野張揚的肆意凌然型。
叫少女懷春的尹彎彎下意識就有些慌亂了起來。
只是下一瞬,粉紅夢境破碎,尹彎彎整個人直接就被玄默單手掐住了脖子騰空而起!
“咳咳!”
“瀧函!咳咳,瀧函你聽說我——”
尹彎彎雙手不停的捶打著玄默的手,兩只腳也在不停的亂蹬,一時之間她的臉色已然被掐成了豬肝色,但她還在妄圖和玄默解釋。
玄默渺視的掃了她一眼,“你該死。”
“不,咳咳,不是的!瀧函你聽我說啊!”尹彎彎還想辯解,可玄默不是瀧函他不會讓尹彎彎這個渣子在繼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蹦跶。
然而,或許是尹彎彎還命不該絕。
“瀧函!”
一道漠然的,久違的,叫玄默終是難以忘懷的聲嗓自他的身后幽幽響起。
他將尹彎彎像是扔破布娃娃一般狠狠往旁邊的欄桿上給甩了去,這才僵直著身體幾乎就是同手同腳的就轉身看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搭配一條淺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著小白鞋,外搭一件品牌外衣,馬尾高高扎起,美眸深邃幽暗,氣質清冷倨傲,美麗不失尊貴的許嬌嬌!
“小丫頭…”
“表姑,你怎么樣?”許嬌嬌直接越過玄默往嘴角溢出鮮血的尹彎彎看了去,玄默下手夠狠,尹彎彎的五臟六腑差點就移了位。
“嬌嬌!”
尹彎彎一把抱住了許嬌嬌,眼淚隨之就落了下來。
尹彎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明明是她拿刀子傷的瀧函但在見到瀧函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時,或許是出于內疚亦或許是擔心瀧函死于她手,她在被封銘九命人給扔出來后便就在第一時間給許嬌嬌發了條微信,她告訴許嬌嬌說瀧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