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翠華緊張的拉著顧余年的手。
她不希望自己的閨女被誣陷。
顧曉瑜心里得意,她倒要看看,顧余年還有什么招。
哼,一個又蠢又笨,從來都沒上學讀過書的人,就該這樣被所有人指責唾罵。
她甚至添油加醋的說道“余年,你說你沒把裙子扔到地上,但是……證據呢?”
“凡事都要講證據。”
……
在不遠處的趙康成,聽見顧曉瑜讓顧余年給出證據,差點氣瘋。
“證據,這個顛倒黑白,趕著上去跟人道歉的姑娘,竟然還找顧余年要證據自證清白!”
“怎么能有這種人。”
陸封不咸不淡的說道“之前在桂花村的時候,你也不信顧余年。”
“怎么,這回你倒是義憤填膺的相信顧余年了?!”
趙康成被陸封埋汰了一句,訥訥的摸了摸鼻尖。
“我這不是……看清事實真相了么!”
“顧余年怎么可能做這種事!”一個連地痞流氓的錢都搶的人,怎么會做把裙子砸在地上這種幼稚的事情。
趙康成幾乎是用生命來明白這樣的事情。
陸封看了趙康成一眼,“喲,以前我怎么說,你都不信顧余年,怎么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用我說,你就這么信顧余年。”
趙康成頓時心里咯噔一聲。
總感覺被盯上了。
這……
不太對勁啊。
他依舊不怕死的說道“那是,余年這姑娘,實在是太厲害了。連劉校長都想方設法的把她留下來。”
“我跟你講,顧余年不是去念高二。”
“是高三!”
“劉校長竟然讓顧余年直接進高三。”
他甚至還順便懟了劉校長一下,“你說劉校長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都知道顧余年成績不錯了,干嘛現在放到高三,還有四個月不到就要高考了。現在去讀高三,是去做炮灰嗎?”
“考不上大學,就只有復讀。”
“有些好大學,是不招復讀生的呀!”
陸封看到趙康成一個人在那兒激動,冷淡的應了一聲,“哦!”
現在放心了,趙康成這人吧……還是缺著心眼。
陸封在趙康成義憤填膺的表達激動情感的時候,自己推著輪椅朝著顧余年以及導購員這邊過去。
他手里正好拿著一個老式交卷相機。
顧余年正想開口的時候,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我手里有一個相機,剛才正好排到導購員自己生氣把裙子往這位小姑娘,母親身上砸的好幾張連續的照片。”
“不過交卷要洗出來,還得花兩天時間。”
陸封的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都愣了。
甚至有些人,偷偷的離開了,根本連一句剛才污蔑顧余年的道歉話都沒說。
顧余年看到陸封的時候,眼中的冷意消散了不少。
導購員看到陸封出現,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次可不就是這個人一句話,讓她丟了招待所里的工作。
她一個勁的搖頭,說道“我沒有,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做。”
顧曉瑜看到陸封坐在輪椅上,心中鄙夷,這個殘廢男人,就知道顧余年不可能認識什么有本事的人。
她直接對陸封說道“你是什么人,我表妹做錯事,用不著你來管。”
顧余年哂笑,“他啊,就是借他家磨坊給我和我媽住,順便又借了不少錢給我應急的人。”
她頓了頓,說道“也是外婆碰瓷,說我要嫁的那個男人。”
原來是村頭那個姓陸的瘸子。
顧曉瑜從來都沒見到過村頭那個姓陸的瘸子。
不過那家人以前是地主,成份不好。但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