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風水輪流轉!”顧余年平靜的說著這樣的話。
陸封微微揚著頭,看到顧余年睫毛下明亮的瞳孔。
就聽到顧余年繼續說道“往死里轉!”
平平淡淡的話,在旁邊的趙康成,卻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壓迫感頓時襲滿全身。
陸封點了點頭,認可的說道“嗯,很有志氣。”
顯然小姑娘有自己的想法,那大概就用不著他幫忙。
陸封心底還有那么一丁點失落。
趙康成卻覺得陸封有些無語。
這叫有志氣?!
這分明就是戾氣重。
戾氣甚至比陸封剛回國的時候都重。
趙康成忐忑不安。
顧余年小小年紀,怎么有這么重的戾氣。
現在沒學多少知識還好,真要考上大學……
趙康成只覺得心底發寒。
陸封叉開話題,說道“趙康成今天帶我去城里。正好你跟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城里的住處。”
“聽說地方不小!”
他眼底掠過陸家大宅的院子,繼續說道“不過比這個宅子小多了。你打掃衛生會輕松很多。”
“沒關系,我的手臂快好了!”顧余年擼起自己的袖子。
石膏已經拆出,露出一個月多月沒曬太陽的左手。她的左手和右手,甚至有一些色差。
手臂上依舊纏著繃帶,綁著固定板。
也就是衛衣的袖子寬松,遮在袖子底下,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趙康成認命的開車。
當轎車停在顧余年現在住的院子的隔壁時候,顧余年笑呵呵的說道“真巧,咱們又做鄰居。比之前住得還近。”
她指了指隔壁的院子,說道“我現在就住那里。朋友家,整個院子都被我租下來做米粉。”
陸封點點頭,“嗯,是很巧。”
趙康成深吸一口氣,憋著自己的嘴,不敢多說一句話。
巧嗎?
一點都不不巧。
可不是陸封讓他打聽顧余年住哪兒,然后高價買了隔壁的院子。
“呵呵!”趙康成在心里涼涼的笑了笑,指不定自己的老同學,就是打著老牛吃嫩草的主意。
陸封的眼神落在趙康成身上,趙康成打了個寒戰,趕忙打住內心的想法。
顧余年剛下車,就被李大狗看到。
李大狗震驚的看著這么大一輛加長型林肯,停在隔壁的院子。
以前他跟著周德全混,整個青源縣的地下世界,誰不叫他一聲狗哥。
什么樣的車沒見過。
但這輛加長型的林肯,卻頭一回見到。
李大狗自認為開過眼界,見多識廣。
但看到顧余年從這么一輛豪車走下來的時候,依舊有被驚嚇到。
顧余年到底是什么來路。
他迫不及待的跑過去叫道“年姐!”
李大狗臉上掛著激動的笑。
要是能讓他去這輛車里坐一回,那就算讓他加班磨二十四小時米漿,他都有勁。
李大狗卻沒發現,林肯車里的陸封,還有旁邊的司機。
陸封推著自己的輪椅下車,看到李大狗這么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卻叫顧余年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聲“年姐”。
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趙康成剛下車,也看到李大狗。
他臉色發白,記得李大狗就是之前搶劫他的人之一。
當時小巷子里的光鮮不充足,其他人他記不得,卻記得李大狗臉上猙獰的刀疤。
顧余年云淡風輕的說道“新招的工人。做米粉的。”
李大狗其實能力很不錯,就是臉上有一條丑陋的刀疤,比較嚇